“一派胡!”
沈安和面上一白,“王管事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冤枉我?”
王管事兩只眼睛都要瞪出來了,“好你個沈安和,想過河拆橋?”
“你說是我指使,你有何證據?”
“你!”
王管事一下子啞了聲。
他后悔手腳太干凈,早知道就該留下些證據,現在也好脫身啊。
“娘親,書本要弄臟了。”
一直被忽略的沈月嬌撿起地上的小賬本,又墊著腳尖的送到此時正氣勢逼人的楚華裳手邊。
她揚起小臉,眼中沒有絲毫畏懼,只有孩童純真的好奇。
接著,她伸出小手,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王管事,聲音軟和,卻格外清晰。
“娘親,王管事身上的衣服花花亮閃閃的,比你之前賞賜給我跟爹爹的還要好看。”
她看似無心的一句話,卻讓楚華裳的目光倏然變化,銳利的盯著王管事那身嶄新的錦緞袍子上。
先不說這件衣服的衣料不尋常,就是那些花樣上面壓著的金線,就絕對不是王貴這個管事能用得起的東西。
王管事渾身猛地一顫,臉上血色霎時退得干干凈凈。他下意識的想用手遮去衣角,但越慌越亂,動作倉皇可笑。
“殿下恕罪,這是,這是”
他語無倫次,悔恨的要命。
這段時間太過風平浪靜,他得意忘形,才花錢做了這身衣服。剛才長公主的人上前提人,他只想著賬本的事情,根本來不及作別的。
現在好了,他簡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