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芝拉著宴青和宴寧,迫不及待的就跑進了屋子,那腳步快的,好像背后有狗攆似得。
“這怎么能行呢,這怎么能行,江宴白你個不肖子孫,你這是誠心想讓外人看我們的江家的笑話啊!”
“這怎么能是看笑話呢,不是我和馮晚不愿意待在家里,實在是大房的人太欺負人了,我能有什么法子啊我,奶奶,你別逼我了,好不容易娶了媳婦,難不成您想讓我打光棍不成,那我不白花錢了?”
江老婆子:“”
這個滾孫,娶個金疙瘩回來,花那么多的錢干啥啊!!!
“好了,好了,東西都收拾好了,你拿著趕緊的過去吧,有空就回家看看爹娘,多干活,不要白吃飯,要有眼力見,這是五塊錢,回頭給你媳婦還有小姨子買點雪花膏什么的,別和人吵架,耐著點性子,乖點聽你媳婦話,昂!”
江宴白:“”
您這送我去我媳婦家,還是送我去上學啊,請問???
馮晚在邊上聽的也是嘴角微抽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,之前怎么沒發現,這張秀芝也是個段子手呢!!!
朝門口走了兩步,馮晚又轉頭,看著哭了尿嘰的江小滿,“今天要不是你嘴賤,還搶明珠的東西,我們不會動手的,現在也算是扯平了,以后見著我們姊妹,記得繞道走,哼!”
“啊~~,爺奶,爹娘不能讓她就這么走了啊,她把我打死了,得賠錢,賠錢啊!”
“別嚎了,還不夠丟人的,自己手賤還怪別人起來,江小滿,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跪著,要是不知道錯,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飯了,哼!”
江老婆子氣吼吼的回了屋,抽著煙的江老倔頭出了門,和村里人說話去了,今天江家鬧出這樣丑事來,他得好好的和人周旋一下,不然今年過年他們江家就是最大的下飯菜。
馮晚和江宴白回到家,沈明珠就掀開了鍋蓋,從里頭拿了兩個做好的菜莽,用籠布包著,裝在籃子里,朝陳香玉家里去了。
“姐,姐夫,你們先吃飯,我去給香玉嬸子送點菜莽去,中午做的有點多,要不是小石通知我,我都不知道你在江家出事了。”
“慢著!”
馮晚說著就去開朗柜子,從里頭拿出來了一沓子布頭,還有一包棉花。
布料貴重,給陳香玉一整塊的布料,她肯定不會收,但是給布頭就不一樣了這玩意雖然稀罕,但是不值錢,拿著也就拿著了。
“你替我多謝小石頭,那臭小子調皮,腳上的棉鞋都露腳趾頭了,這個給她,就說是你棉衣剩下的,讓她收著。”
“好嘞姐!”
沈明珠出去了以后,馮晚把鍋里的菜莽和稀飯盛了出來,沈明珠就一個人吃飯,就是做的多,也沒有多少,她又在鍋里添了點水,切了羊肉加了原湯,下了一鍋羊肉面出來。
辣乎乎的羊油一放,整個人身上都暖了。
沈明珠回來的時候,才踏進院子,就聞著一股子熟悉的味道,面上瞬間盛滿了微笑。
“姐,好香啊,還是你做的面香,我都做不出來這個味。”
“喜歡就多吃,我下的多,這幾天在家住,姐姐天天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沈明珠高興極
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江宴白扒拉了幾口面條,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紙,推到了沈明珠的跟前。
“這個給你的。”
馮晚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了桌子上的白紙,沈明珠也有點莫名,拿過來打開一看,瞬間瞪大了雙眼,“這,這是?”
看著她激動的樣子馮晚朝她身邊湊了湊。
“什么?”
“姐,是縣城初中跟讀的同意書,我,我過了年,就能去上學了。”
“哎呀,那可太好了,江宴白,今天你出去,就是為了這個事啊?”
江宴白面上帶著微笑,“不是,是去公安局找章順的,但是公家的工作得審核,你的獎章和證書我也給他們看了,只是要審批,核實一下,應該沒什么問題,正好章順媳婦的姑姑在縣城初中任教,我就去問了一嘴,沒想到當天就給辦下來了。”
終于能幫她們辦成了一件事,江宴白心里安定的很,尤其是看著馮晚的笑容,他覺得跑一趟,花點錢,真是太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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