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天放,你給我老實說,你咋掉河里的,我家明珠真的抱了你了,還是你抱了我家明珠了?”
張秀芝問話的時候,江宴白和周立,李大壯也跑了過來,一個個的惡狼似的盯著他,好像他說錯一句,就要當場弄死了他一樣。
詹天放好像壓根沒瞧見似的,老老實實的擺擺手,“嬸子,我是自己滾下去的,沈知青沒抱著我,我掉下去的時候抓了一下她的褲腳,幸好有她在,不然我就掉河里了,哎,這天掉河里,不得凍死啊!”
“胡扯,詹天放你胡扯,好好的你咋能滾下河去?”朱美玲現在恨恨的看著詹天放,要是他自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都不承認,那以后她的名聲就更臭了。
“哈?我就被人踹了一腳吧好像,聽村長說,表哥說下放的人也能分兩條魚,我有點饞,就跟著過去了,咦~,表哥呢,不是他踹的我吧,不是吧?”
“你放屁!!!”
朱美玲疼的很,說話的時候嘴里漏風,吹的一嘴都是冷氣,凍的人開始打哆嗦,見詹天放還敢攀扯自己兒子,氣的就要撲過去和他纏斗。
他瘦的麻桿一樣,迎風就能倒似的,動作卻很迅速,一下子躲開了朱美玲,還朝馮晚那邊靠近了一些。
江晏白瞇著眼看著他的動作,見他一個大跨步走到馮晚跟前,眼神就朝她一個勁的看,激靈的心里直冒酸水。
這狗日的沒安好心啊!!!
朱美玲的兒子聞訊趕了過來,不過有周立和李大壯在,他們連靠近都不敢,張秀芝拿著搟面杖就和金玉劉滿霞開始打架。
眾人見狀雖然心里訝異,但有沈明珠珠玉在前,她這點動作已經激不起水花了。
金玉和劉滿霞身上被打的生疼,兩個人正要反擊,江晏白就走了過去,一把拽住了搟面杖,把張秀芝朝身后一扯,顛了顛搟面杖,揚起來朝她們伸過來的手一人給了一下子。
“江晏白,你個滾孫,你打女人?”
“你個癟犢子玩意,你連女人都打,看到沒有,他打女人,打女人啊,這狗東西就不是個男人啊他!”
“我這個人沒啥底線,什么男人女人的,犯到我手上的,那就是欠揍的人,還有啊金玉嬸子,嘿嘿我是不是男人,我媳婦清楚,就不勞你點擊了,我咋說也比你小十來歲,和你不合適!”
金玉的臉被他說的一紅,她男人在那邊卻是臉色一黑。
“哈哈哈哈宴白個不要臉的,誰的黃嗆都敢開啊!”
“忒不要臉了,哈哈哈”
“真是腌臜人!”
馮晚一抬眸,和江宴白對視了一眼,趕忙移開了目光,確實有點不要臉,她心都跟著砰砰跳了。
見著家里人被欺負成了這樣樣子,還有眾人嫌惡的目光,朱美玲“嗷~”的叫了一嗓子。
“冤啊,真是冤啊,嗚嗚嗚這都什么事啊,是江老婆子讓我們的,不是我們自己愿意來的啊,嗚嗚嗚”
“朱大娘,說話可得憑證據啊,老屁股溝的人,可不能隨意污蔑別人啊!”江遠濤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,看向朱美玲的眼神帶著警告。
馮晚挑了挑眉,來的還真是時候!
“今兒是什么日子,還想不想要魚了,不想要都給我滾家去,貓冬的時候都不安生,想干啥?”
“散了吧,散了吧,都杵著干啥啊,
美玲也會去吧,你看看你今兒干的什么事,是天放愿意的,你們才能在老屁股溝待著,要是他不愿意了,我今兒就把你們攆出去!”
村長吆喝了一聲,不少村里人都走了,朱美玲悶著頭不吭聲,她家里人被打成了這樣,不能就這么算了,怎么也得賠一筆才行。
詹天放聞樂了馮晚姊妹都已經鬧開了場了,老村長還說這樣的話,他可不能讓著老頭在中間搗糨糊。
“叔,我不愿意啊,我真不愿意,你今兒就把他們趕走吧!”
詹文能:“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