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這姑娘真迷人
馮晚有點無語,一張臉揪成了麻花,不明白這些人腦子咋長的,怎么張口就來呢,啥胡話都能庫庫朝外說,啥家伙還要八十塊錢?
真是狗掀門簾子,全憑一張嘴啊!
“你瘋了啊,就你娘那老骨頭,拆了能值八十塊錢不?”
金玉和劉滿霞被馮晚說的臉色漲紅,指著她就要破口大罵,沈明珠見狀,咻的一下沖了出去,炮彈似的,攔都攔不住。
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呢,她就一頭把劉滿霞給撞飛了,站穩了以后小手一張,朝著金玉的連就是一巴掌,她用力之大,金玉的臉承受不下,差點被掀飛了。
打完了人一轉頭冷冷的看著朱美玲,一雙眼睛猩紅,嚇得后者連連倒退,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。
院子里站的,外頭看熱鬧的全都沉默了下來,靜靜的看著沈明珠發瘋,馮晚長大了嘴巴,詹天放看著沈明珠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。
這姑娘好迷人啊!!!
沈明珠還要撲過去打擾,腰間忽然多了一雙手,馮晚死死抱著她,“好了明珠,行了,不用打了,沒人敢欺負你的,別怕哈,別怕!”
光是今兒這一手,馮晚想著,這老屁股溝生產隊,怕是在沒有人敢在明珠跟前大小聲了,這隨時都能發瘋的樣子,實在嚇人的很。
聽著姐姐的聲音,沈明珠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,很快安靜了下來,轉頭委委屈屈的看了一眼馮晚,一頭扎進她的懷里,嚶嚶嚶的哭泣了起來。
那邊站著的詹天放,瞧的心疼的不行,微微張著手嘆息,恨自己不頂用,招惹了這場是非,連累了人家姑娘嚇成了這樣。
“嗚嗚嗚嚇死我了姐姐,我好怕啊,她們為什么這樣對我們,我們下鄉來這么長時間,從來沒有和人拌過嘴,劉大嫂子還跟咱們學過做魔芋干呢,那時候話說的多和善,轉頭就變了臉,嗚嗚嗚老屁股溝的人咋這樣啊,我不喜歡這里了,嗚嗚嗚都欺負我們,江家的爺奶也欺負我們”
“好了,好了明珠,別說江家的爺奶了,生產隊誰不知道,她們向著的事大房,想讓我們把這好不容易修繕好的房子給大隊長結婚以后住,咱們能有什么辦法,誰讓咱們沒人依靠呢~!”
沈明珠是打人的一股子莽勁過了以后,真的嚇著了,現在口不擇,馮晚是真的順勢而為,把之前江家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人,讓老屁股溝的鄉親們也都看看,江家做事的德行。
這房子是租的,不少人都知道,可沒人知道是買的,沈明珠一時間還沒轉過來彎,直接喊道:“憑啥,憑啥,這房子我們買的,我們買的,寫的是我的名字,我不是江家的人,憑什么要他們結婚用,大隊長是江家的兒子,又不是我兒子,我就不給他住,就不給他住,嗚嗚嗚”
她趴在馮晚的肩頭哭的可憐,喊出來的話也嗡嗡的,但是不管是院子里的還是外頭站著的,都聽的清清楚楚。
這江家的事情一般村里不會有人說閑話,就怕什么時候上工的時候給他們穿小鞋,但是現在聽著這些家里人才能知道的齟齬,自然不少人露出了嫌惡的眼神。
還大隊長呢,居然敢這么覬覦人家姊妹的東西,人家姑娘下鄉到了他們老屁股溝生產隊,背井離鄉,夠可憐的了,還想占人家的東西,黑省的人可做不出來這樣的缺德事。
一時間不少人都低聲議論了起來,這生產隊也不是所有人對害怕江家的威壓,有些人早就看不慣他們了。
“真缺德啊!”
“臭不要臉的玩意,真要這么干,也不怕生了兒子沒屁眼!”
“低聲些,討論這些事什么光彩的事情嗎?光是想一想覺得膈應的慌,江家真要是敢這么干了,江遠濤的大隊長我看也做到頭了。”
“遠濤還是干實事的,只是他上頭那倆老東西都不是省油的燈,有些事情怕是他自己也做不了主啊!”
江遠濤這些年還是幫鄉親們做了些事情的,不是沒人念著這個好,而且江家的事情實在不好拿到臺面上去討論,不過朱美玲婆媳三個人卻是能想怎么說怎么說。
陳香玉打從馮晚住到這邊就和她交好,知道她和沈明珠都是可人疼的兩個姑娘,人好的沒法說。
她家小兔崽子是小,要是歲數夠的話,真是想娶回家里來,好好的疼。
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三個娘們,恰著腰就開罵。
“喪良心的滾孫揍的,出門的把臉落家里了,這么欺負她們姊妹,觍個臉跟人家學做魔芋干,現在還惦記人家錢,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,說的就是你們,以后還有誰和你們往來,忒,不要碧臉的玩意~!”
“就是,真他娘不怕天打雷劈”
“誰,誰欺負我兒媳婦,我看誰欺負我兒媳婦,老娘和她拼了”張秀芝舉著搟面杖就沖了進來,一瞧沈明珠在馮晚的懷里哭的傷心,姊妹倆都委屈的不行的樣子。
“哎呦~”一聲就罵了起來,來的路上她已經知道了前因后果,這朱美玲不安好心啊,就想著把詹天放的房子占了,逮著個姑娘就薅啊!
“詹天放,你給我老實說,你咋掉河里的,我家明珠真的抱了你了,還是你抱了我家明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