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緩過來的沈明珠聽著院子里的叫罵,心里難受的不行,她從被窩爬起來穿上姨父就朝外面跑,說她罵她都可以,憑什么罵她姐,她姐可好好的在家里待著呢,而且那什么婚事,都是位了遮蓋江家的丑事,憑什么要怪她姐姐?
馮晩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,見人來的多了,她雙手朝上一舉,“哎呀~”一聲就朝朱美玲撲了過去,腳下一個用力,不小心又十分有準頭的踩在了她的腳腕子上。
“哎呦,我的腳桿我的娘嘞~!”
“大娘,你不能這么說話啊,我們姊妹清清白白的哎呀,你咋打人啊,你咋打人?”
朱美玲疼的呲牙咧嘴,在馮晩撲過來的時候一個使勁把人給推一邊去了,馮晩應聲倒地,很快又麻溜的站起來了。
“好好好,我念你是老屁股溝的鄉親,好話說盡,你給臉不要臉,還動起手來了,泥人還有三分血性呢,我告訴你,我也馮晩也不是好欺負的,想欺負我妹妹,我、我和你拼了!”
她喊完了話,一下子撲到了朱美玲的身上,騎著就開始扇起了巴掌。
“讓你放狗屁,讓你罵我們姊妹,老不死的東西,滿嘴噴糞,老娘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,我和你拼了,我打死你。”
朱美玲猛地被甩了兩巴掌,整個人都懵了,在老屁股溝這么多年,她就沒有落過下風過,現被個小輩這么打,以后她還怎么見人?
朱美玲雖然年紀大了,但是干了一輩子農活,那手勁大的很,忍著臉疼,一把抓住了馮晩的頭發,沈明珠朝從房間沖出來的時候,就見著自己姐姐的頭發被人鉗制住,她哪里忍的了。
這一路走來,都是姐姐護著她,現在更是為了她的清白,被人這么打,從小到大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苦悶,對馮晩所有的感恩,在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頭,她大喝一聲,“放開我姐姐,有事沖我來!”
接著瘋了似的朝朱美玲打了過去,她雙手輪的像風火輪,半點不帶猶豫的,為了避免傷及無辜,在她已經打上手的時候,馮晩就趕緊的朝后撤了兩步。
不過也還是和朱美玲在纏斗,詹天放咽了咽口水,天賜良機啊!
這老婆子沒少欺負他,雖然他不能反抗,但是沒說不能下黑手啊,陳香玉幾個嬸子見打起來了,趕緊的過去勸架。
詹天放也跟著過去,嘴里喊著“別打了,可不能再打了啊,要出人命了,表嬸,表嬸你沒事吧,你沒事吧!”
“嘿,嘿,嘿”腳底下沒少使勁,好幾腳還差點誤傷了馮晩和沈明珠,前者瞧見黑腳“嗯?”了一聲,后者完全沉浸在拼殺中。
朱美玲的幾個兒媳婦送了魚回家,就聽說自己婆婆被打了,擼了袖子就朝這邊跑,平常和馮晩玩的好,吃了她糖果的小孩子,以小石頭為代表,兵分兩路,一部分去了河邊找江宴白,一部分去了江家喊張秀芝。
在小孩子的認知中,大人打架,就得找大人幫忙,還得是一家子的大人。
等兩方人馬被分開以后,各有損傷,不過朱美玲傷的最終,一張臉腫的像個豬頭,年紀大了,牙口松,牢不可破的門牙都被打掉了一顆。
詹天放在邊上看著,整個人都變得輕松明快了許多。
“馮晩,沈明珠,我娘和你們是有什么仇什么怨,有什么話不能好好的說,非得把人打成這樣?”
“就是,她都快六十了,被你們這樣打,今兒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朱美玲一左一右各站著一個兒媳婦,她們有樣學樣,都是難纏的人物,陳香玉見鬧成了這樣,也是氣的不行。
“放你娘嘞個拐彎屁,睜大你的憋眼珠子看看,是你娘找人家馮知青和沈知青的晦氣,跑人家家里胡咧咧,還打人,人家好話說盡,你婆婆非得撒潑,這誰能受得了,安?”
朱美玲的大兒媳婦劉滿霞不滿的說道:“嬸子你胡說啥呢,我知道你和馮知青好,但是也不能這么瞎說吧,我娘指定是因為點什么才上門的。”她吼完了一句,朝身邊的豬頭不是,身邊的婆婆問道:“娘,你說說,這咋回事啊?”
“唔唔沈明珠是天放媳婦倆人抱嘶~,抱了!”
另一邊的二兒媳婦金玉兩手一攤,“你瞅瞅,我就說我娘不能瞎說,原來是這么回事,那還說啥啊,沈知青和天放抱了,那就結婚,今兒打了我婆婆整個賬你們倆賠禮道歉就算了,就八十塊錢吧,我們不是不講理的人。”
她說完以后,朱美玲和劉滿霞目光貪婪的看向了馮晩,早前就聽說了,這倆姊妹手里,可是有不少的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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