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真他娘的痛苦。
虎哥都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,可知有多深的怨氣。
一群人在沙土上歷練,隊里卻悄悄無聲的去了一位最高級別的長官。
一下車,紛紛都在候著。
白辰看著久違熟悉的場景,進入辦公室,“都好好跟我說說,都是怎么被一群新瓜娃子們吊打的。”
江天祉和阿文拉著吊車尾的土撥鼠一直往前跑,退下千斤重,土撥鼠累的氣喘吁吁。
江天祉看了看領隊的,“那變態呢?”
老咖今天早上都沒來拉練他們,反常,不對勁。
阿文:“會不會是今天休息?”
“他連個媳婦兒都沒有,一單身光棍兒漢,休息了干啥。”江天祉看著中間跑紅了臉的土撥鼠。
男人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,“虎哥,等我,等我回去。咳咳,太他娘的累了,累死我了。虎哥,文哥,我愛你倆。嗚嗚~”
扛著繼續走吧。
回去的時候,和江天祉擦肩而過的有一輛軍用越野車。
江天祉站在原地,回頭看著呼嘯而過的那抹影子。
他站在原地沒動,任由隊友都從自己身邊穿過,最后只有江天祉站在最尾還望著那個車的影子,車子最后行駛緩緩。
白辰坐在副駕駛,透過倒車鏡望著后邊給自己對視的干兒子。“停車。”
車子熄了火停在原地。
江天祉的嘴角揚起有了笑容,他臉上露出了孩童的欣喜,接著,笑容寫滿全臉。
白辰穿著作訓服頭微側望著窗外他驕傲的虎兒子,他臉上的笑容是父親那驕傲欣慰的笑。
最后白軍長還是胳膊伸出去,給大兒子豎了個大拇指。
江天祉見到了,他步伐往前了幾步,想去,又忍住站在原地,呲著一口大白牙脖子上掛著持槍在笑。
白辰也笑著吩咐司機:“走吧。”
車輛再次發動,
江天祉回去,虎哥心情頓時大好。
午飯吃了三盤。
土撥鼠:“……虎哥,是我今天太重了,你抬著我費力嗎?”
江天祉又啃了一口饅頭,“不是,我今天做夢見到我爹了。”
白辰到了軍事基地,他一下車,永遠都是一群人站的筆直在迎接。
“新宿舍準備的如何?”
因為沒提前規劃,他們提前三個月結束了那邊的訓練,打的這邊也措手不及,宿舍得提前部署,這幾日他們還得住在老基地里訓練。“白將,新宿舍已經空出來了三層,全面清除過了,后續物資還在補充。”
白辰了然,“這個月底務必全面完成,月初那群新兵全部轉移結束。”
“是!”
白辰在外了半個多月,看著一群新兵順利從老破小的學校轉移到原本的基地里,他才安心回家。
今年過年有辦法給一群干哥干嫂子們交差了,也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骨這算不算保住了。
白軍長還是有丟緊張來著。
換了新地方,一群人再次體會到了新入軍營的感覺,一路上看啥都是新大陸,驚的不要不要的,眼睛都沒從那些重型武器中挪開,江天祉壓著不看路的隊友走路,“放心,好好表現,說不定會讓你實操的。”
“我去,那也太帥太酷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