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他們還會換人,走過一段還會進行特殊標記,插個棍子。阿文是在后邊補給安排的,人員調動是他的特長,這一點,很罕見,教官們都沒發現阿文擅長這一點。
他像是在運轉一臺巨大的機器,并且運轉的很成功。
獨獨……
“江天祉為什么是這個漏網之魚?”老咖又問了。
大家又都沉默了。
四隊人中,兩隊找到了基地,包抄了兩個方向。站在門口站的筆直,門口守衛發現,急忙喊來了高層,過來一看!驚呆了。
電話傳回老咖等人耳中時,他們也吃驚住了。
兩隊傳出消息,快速傳回臨時大本營阿文處,不過十分鐘就調度好人手去找另外兩隊回來集合。
找不到不是另外兩隊的隊長指揮不當,而是他們那個方向,壓根就不會有結果。
事后第一時間,老八在隊里說了起來,四個隊長帶隊都是值得肯定的,這一點毋庸置疑,其他隊長也承認,阿文也點頭。只是,方向問題而已。
愿賭服輸,周五手機就落到了他們手中。
晚上,一個個都睡得安心了。
教官們,凌晨三點,辦公室還煙霧彌漫。
他們總結出來了,肯定有個人在背后出謀劃策!
不然,一盤散沙,光是統領都耗時耗力,他們怎么能你服氣我,我服氣你的任他人調遣?
且不說別人,就那個刺兒頭的熊邵,就不行。
那兩個狀元,也是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土撥鼠跟鴿子互相看不順眼。
還有幾個墻頭草的,這些人,竟然沒內訌。
抽了一口煙,老咖不說話了。
三隊教官:“那是誰呢?”
阿文晚間看著自己的商鋪,透過木床板,他深思,江天祉,到底是誰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