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他就是江懷逸,江老的兒子,古瀟瀟的丈夫,小山君的爸爸。
無論多高大的形象,他始終擺脫不了人間的煙火,是一介凡人,享人間的炊煙裊裊。
哦,小山君落在了管家懷中。
因為他媽媽要放炮!
一只手抱娃,影響發揮。
于是,放完煙火的二女,又掏出偷偷買的竄天猴,在院子里扎的到處都是,古瀟瀟跑去問丈夫要打火機,“老公老公,我要放炮,你打火機讓我用用。”
未婚以前,古瀟瀟的打火機是找父親要的,結婚以后,對象變成了丈夫。
江懷逸伸手拍拍口袋,發現沒有,于是將車鑰匙遞給她,“去看車里有沒有。”
找到打火機,古瀟瀟和江茉茉一個個點。
小家伙都看著眼前一幕幕傻眼了,他也不困了,里邊穿著媽媽買的棉服,外邊裹著大伯母讓裹的小褥子,戴著小老虎帽子,圍脖是要圍脖子的,因為他沒有,故而圍住了臉蛋兒,只留下一雙水晶般的眼球,看來看去,好奇極了。
蘇凜給江茉茉的電話,打了好幾通都沒人接。
后來他放下了,繼續值夜班。
去年這個時候,她還過來給自己送餃子,今年心中也沒他了。
蘇凜自己笑了笑,罷了。
蘇家,一個孩子也沒有。
蘇家二老想孫女了,“小茉也不回來看看我們。”
蘇夫人凈說大實話,“媽,你也就只能消停這一年了。明年小茉和凜婚事一辦,你不想讓她煩你,想趕她走都趕不走了。”
蘇家二老立馬開始不舍僅有的幾個月的消停日子。
江家。
院子里堆雪人堆到一半的江懷逸丟開手,他開始去抱自己哭哭啼啼的兒子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