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麻放炮,嚇到寶寶了。
小山君趴在爸爸懷里,委屈的哭啊。好好的過年不好嗎,干嘛非要放炮,“咚”的一聲嚇哭娃娃。
后來古瀟瀟玩兒過癮了,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。
于是,她又飛奔過去抱崽崽了。
十一點時,雪人成了。
煙花放完了。
江茉茉拿著口紅去給雪人畫紅嘴唇,古瀟瀟拿出自己眼線筆,準備對雪人的眼睛動手。
“暖兒,這咋畫不上去?”江茉茉看著自己的口紅又看看雪人的嘴巴。
古瀟瀟說:“口紅干,估計不行。”
忽然,她想起丈夫書房有一瓶紅色印泥,“茉茉,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瓶印泥,印泥比口紅好畫。”
不等丈夫喊她,某瀟瀟撒歡跑了。
不一會兒,又撒歡出來了。
手中果然是丈夫書房的印泥。某小瀟瀟興奮的喊,“茉茉,快來,我拿出來了。”
江懷逸:“……”
江楚看著他叔,“叔,她拿你印泥!你打她啊!”
江懷逸:“……”
古瀟瀟和江茉茉已經下手給雪人畫上口紅了,“不就是用用我老公的印泥嘛,他打我干什么?”古瀟瀟不解。
江楚指著古瀟瀟手中的瓶子,“頭發長見識短,這份印泥,是我叔等了六年之久才到手的,千百年都不褪色,古代皇帝都用這玩意。你想想,什么東西能讓我叔這樣的人甘愿等著。”
古瀟瀟驚愕在原地,“啥,啥?”
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青瓷瓶子,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“震驚了吧?我再告訴你,這泥比黃金還貴。”
古瀟瀟的手此刻重千“金”。
江茉茉看著她手上的紅印子,“小蘇,我這手是不是不能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