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丈夫腎虧都能把她的小身板折騰的渾身無力,那如果不腎虧的丈夫,是不是得要了她的小命?
江總:“??”
他腎虧?
“誰告訴你我腎虧的?”江懷逸問。
古瀟瀟是個“老實巴交”的孩子,她一下子就把江小蘇給供出來了。“我和小蘇在家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他把我拉到后院委婉的告訴我說你那方面有點問題,當時他還心疼我以后要守寡來著。”
可是,在她經歷過這兩晚后,饒是她沒有經歷過男人也知道,她家老公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。
江懷逸的臉黑了。
“小瀟,你先睡,我出去一趟。”
古瀟瀟:目測老公這架勢,應該是去收拾人了!
果不其然。
翌日,“大嫂,小蘇呢?”
“昨晚急病,懷逸把他送醫院了。”
古瀟瀟:“……”
她好似知道了些什么。
早上,江懷逸要送她,古瀟瀟說:“我想先去醫院看小蘇。”
“沒死。”
古瀟瀟看著冷臉的丈夫,此刻,她竟然覺得丈夫兇狠殘暴。“你打的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殘了么?”
“快了。”
古瀟瀟:“你真恐怖,不就說你了一句腎虧嗎,至于嘛。”打人比她下手還狠,心疼小蘇,舊傷未去,新傷又添。
到了目的地。
古瀟瀟又看到了一瘸一拐的蘇千千。
“你咋了又?”她連忙過去攙著也殘了的蘇千千問。
“別提了,前天崴到腳了。”蘇千千氣不打一處來。
古瀟瀟:“咋回事兒?”
“前天嘛,咱們幾個分開,我哥帶我去了醫院的疤痕科,他想讓醫生用激光給我身上的傷疤去了。我看了那個激光束,還要打麻藥,我覺得恐怖就不想做手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