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哥毛病多,他非要我去。我逃的時候不小心崴到腳了,喏,就成了這樣。
前天晚上我還給你打電話,想讓你幫我請個假,結果剛打過去你電話還響鈴,再打就直接關機了,你在干嘛呢?”
古瀟瀟的腦子捕捉到了什么,她腦電波一瞬間繃直,“胳膊上的疤痕對嗎?”
“嗯?誰告訴你的?”
古瀟瀟的呼吸急促起來,她看著蘇千千的眼睛,還有她的五官,聯想到前天丈夫對她的話,“小沫,你是o型血嗎?”
“好像,是吧,我也沒記過,也沒獻過血,不知道。你怎么了?”蘇千千見到驚恐的小姐妹,推推她,“小蘇呢?”
古瀟瀟腦海回憶重重,她坐在位置上,眼神空洞,腦子堵塞的那一段好像被血液沖開了。
突然,古瀟瀟站了起來,“小沫,小蘇昨天受了很嚴重的傷,我們現在去醫院看他。”
“啊?現在?”
古瀟瀟拉著蘇千千的手,“就現在,一刻都別耽擱,晚了我們就見不到小蘇最后一面了。”
說完兩人就往門口走。
古瀟瀟來的時候沒有開車,她在門口攔了個出租車,“師傅,去醫院。”
疼痛科。
江楚躺在床上,仿佛要羽化升仙了,雙眼毫無凝聚力,空曠的看著天花板。
“如果我上輩子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,這輩子請讓我做牛做馬,做豬也行,求別讓我做江懷逸的侄子。”
到了醫院,古瀟瀟找了個輪椅推著殘疾姐妹。
她們去了疼痛科見到那個躺在病床上將要飛升的好兄弟。
“我去,江小蘇你咋也殘了?”殘疾人蘇千千問殘疾人江小蘇。
江楚扭頭,看著前來探望的好友二人,他看到古瀟瀟,“你丫的,你昨晚到底對你丈夫說的什么,他去我屋,一聲不吭就對我下手,我招你們惹你們了?”
古瀟瀟走到江楚面前,抬手對他的腦瓜子就是一擊,“閉嘴,聲音小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