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撐著胳膊百無聊賴地按著圓珠筆。
她撐著胳膊百無聊賴地按著圓珠筆。
時不時在本子上寫些什么。
察覺到自己的視線。
忽然轉過臉,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“他很招人喜歡,媽媽,你見了他也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他輕聲說道。
李母此刻尚未因兒子的只片語。
就對他提及的這個孩子產生特別關注。
她只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李序語氣中罕見的松動。
為了勸兒子回家。
李母順勢說道。
"那你把人帶回來讓媽媽見見?說不定真像你說的,我見了也會喜歡,選個時間,你帶著他一起回家。"
“有時間再說吧。”
李序說,“他現在還有些怕生,估計不愿意跟我回家。”
李母放輕了聲音,“那寶寶,媽媽以后想你了,可以給你打電話嗎?你不要不接媽媽的電話好不好?”
李序因母親小心翼翼的語氣而沉默下來。
心里一陣針扎般的刺痛。
他和父親之間無休止的較量。
最終承受傷害的永遠都是母親。
“媽,我和你是母子,我們之間永遠沒有隔閡可。”
他垂下眼,“只是父親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會原諒他。”
李母聞急了,“序兒,你爸爸到底做錯了什么,為什么你的情緒一直這樣激進呢?”
她努力地想要撫平這對父子之間的隔閡。
“因為他自私到了骨子里,永遠只把自己的權威放在第一位。”
氣氛的陡然轉變之快。
讓人措手不及。
李序猝然站起來,走出了奶茶店。
他的眼底浮上一層寒冰。
“他眼高于頂,視自己的妻女為驅從的走狗,自我權力的裝飾,是必須絕對服從的附屬品,為著一己好惡,他逼著我的母親放棄了事業,折斷了翅膀,把她困在偌大的宅院里當一只金絲雀,沒有自己的事業,沒有自己的人生,每天只能等著丈夫施舍一點關注,所有的才華和夢想都被時間的鈍刀磨平,被瑣碎的痛苦吞沒。”
李序的指節攥得發白,語速又快又急。
“她無處發泄,只能把這些痛苦原封不動地傾倒給自己年幼的兒子,他讓他的兒子也不得已被同樣的痛苦所折磨,既要忍受父親的專制,又要安撫母親的絕望,他親手把這個家變成牢籠,讓所有人都在痛苦里煎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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