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就是我。”
毛利奧清了清嗓子,伸出手,剛要進行自己我介紹,“很高興認識你,我叫毛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程安軍已經沖上來拽人,抓住毛利奧的手把他往外拖。
“醫生別耽擱了,救命要緊啊!”
“我靠,輕點拽啊!”
李序也轉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此時,毛利奧突然想起什么,突然回頭大喊。
“林子,把門鎖上,趕緊過來,你得給為師當助手!”
“來了!”
趙西林抓起外套就追了出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毛利奧俯身檢查船長膨脹的腹部,手指在緊繃的皮膚上按壓。
"胃部硬化。。。。。。發作多久了?"
"不到四十分鐘。"
李序立即回答,一旁的程安軍趕忙遞上血檢報告。
毛利奧接過,快速掃過報告,"需要立即手術。"
他抬頭看向李序,"專業的麻醉師和手術助手,現在就要。"
李序已經撥通了院長的電話,"五分鐘內,準備好專業的手術團隊。"
掛斷電話后,他抿了抿唇,上前半步,"救活的幾率有多大?"
"百分之八十。"
毛利奧說道。
其實也許是百分之百,但是他不敢把話說全。
誰知道這狗身上有沒有別的毛病。
趙西林正蹲在床邊歪著腦袋,一人一狗眨巴著眼睛對視良久。
這只狗長了一雙極為漂亮的藍眼睛,此刻它因為病痛的侵襲懨懨地趴在病床上,腹部病態地高高鼓起,像隨時都會撐破的氣球。
但那雙眼睛依舊安靜,神秘,看上去充滿了靈性。
她突然試探性的伸出手,摸了摸船長的腦袋。
她突然試探性的伸出手,摸了摸船長的腦袋。
它豎起的耳朵抖了一下,隨后向后緊緊貼在后腦勺上。
一副很好摸的樣子。
趙西林眼睛彎了下,“你真可愛,希望你身體早日康復。”
李序的目光先是落在船長身上,隨后又看了一眼邊上的趙西林。
半晌,唇抿了抿。
“做。”
手術燈亮起時,走廊徹底陷入一片死寂。
李序獨自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,低下頭,指節抵著眉心。
旁邊站著的人也沒有出聲,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男人的霉頭。
趙西林也在外邊等毛利奧。
她閑來無事,索性靠著墻,開始默背起了語文古詩詞。
兩人離得不算遠,卻沒有任何交流。
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過去。
不知多久了,趙西林已經困得席地而坐,靠在墻上睡著了。
就在這時,手術室的門開了。
李序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他張了張嘴,喉嚨卻因為過分干澀沒能發出聲音來。
“怎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樣。。。。。。”
毛利奧摘下口罩,點了點頭。
“活了,不過術后二十四小時仍是危險期,術后監護很重要,今晚我就先在這守著了,免得出現其他變故。”
“多謝醫生。”
李序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。
他復而看見毛利奧一臉期待又欲又止的表情,頓時了然。
“醫生放心,卡號告訴沈密,明天一早船長如果沒事就能打到賬戶上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毛利奧立即喜上眉梢。
他一轉頭,看見坐在地上睡著的趙西林,登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活像個在外酗酒暴力的父親似的,沖上去二話不說先踹了她一腳,罵道。
“你爹我辛辛苦苦掙錢養家,你倒是美滋滋地睡上了!”
他嘴上氣勢洶洶,動作卻放的很輕。
趙西林一下子被驚醒,她揉了揉眼睛,看見毛利奧那張臉,心里一松。
“你出來了,怎么樣,治好了沒?”
“當然了!”
毛利奧一拍胸脯,“我是誰啊?”
趙西林清醒過來了,她眨了眨眼,試探著對了個口型,“那七萬?”
毛利奧比了個五指收攏、盡在掌握的手勢,一臉得意。
趙西林心里了然,也是喜不自勝。
七萬一到手,債務豈不是一下子就減去了一半?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毛利奧一邊解著手套,一邊往里面的側間走去。
“它現在還處于危險期,今晚我得在這守著,太晚了,你也別走了。”
“啊?還要繼續待著?”
趙西林聽見這話不禁皺緊了眉頭。
她伸手胡亂地抹了抹臉,渾身疲憊地打了個哈欠。
第二天還要上學,簡直要被折騰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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