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龍接下來肯定會在動遷的時候,從中作梗。”
“我讓你去市里面,是讓你引起龍虎集團的注意。
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,這樣不是把你自己坑進去了嘛?”
于建坐在二層小樓里面,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漬。
要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,真要是干起來那么多人打他們五個,不說死在一樓,斷條胳膊斷條腿是肯定的。
但此時的他卻沒有任何退縮,臉上仍舊掛著淡笑。
“魏總說了,不牽扯住龍虎集團,您那面不好往下發展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江山都想罵娘。
都說商人逐利這話一點都不假。
魏春雪為了能夠快速打開老城區改造,甚至于不惜直接和龍虎集團正面開戰。
不過這也有個好處,那就是他這面會有些微的喘息機會。
于建笑道。
“好了江書記,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。
我估計龍虎集團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針對我了,我得安排人布置一下……嘟嘟嘟……”
江山看著掛斷的電話,臉色無比陰沉。
這和他之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,可又沒辦法對魏春雪下手,畢竟對方是朱婷婷的母親。
他有些煩躁的把手機揣在兜里面,摩挲了下臉頰。
“等會保不齊會有大戲上演,趕緊去公安局了。”孫文濤督促了句。
“我跟我媳婦說一嘴。”
崔慶安滿臉小心打開門,走進了臥室。
江山看到這一幕,趕緊扯著孫文濤下了樓,真要是夫妻倆等會打起來,都不好拉架。
就在江山和孫文濤朝著縣公安局趕去的時候,江溪坐在南山鄉新買的二層小樓里面,臉色無比陰沉。
剛剛村里有人給她打電話,說江和平因為賭博被抓起來了。
可給鄉里派出所打電話,所長卻說今天晚上根本出警,那問題就是出在縣里面了。
“江山,難道你猜出來是我了嘛?
既然你抓我爸,那就等于是向我開戰了。”
江溪捏著電話,直接打給了周春寶。
電話響了三聲,就被對方接起。
“周總,不知道貴公司在東海縣里面有沒有人脈?
我父親剛剛因為賭博,被縣公安局給抓走了。”
周春寶愣了下,你爹賭博被抓起來,和我有什么關系?
緊接著。
江溪又跟了句。
“周總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
這件事肯定是江山做的,為的就是想要把我找出來。”
“現在我爸被帶走,估計抗不了多久。
必須要在人被帶到縣公安局的時候,把人給攔截住。”
“否則一旦有人把事情撂了,周總前期做的一切事情都將成為泡影。
而您背后的人,估計也會非常震怒。”
江和平是什么樣人江溪可太清楚了。
因為賭博被抓進去很多回。
雖然不可能立馬就招,可一旦牽扯到村里那些大老粗,后面的事情就無法想象了。
關于江山那些謠,全都是江和平授意傳播。
就算是傻子,最后也能聯想到她身上。
以江山在東海縣的人脈,想要按死一個副鄉長簡直輕而易舉。
周春寶深吸一口氣,臉上浮現出些微的冷笑。
“江鄉長,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?
我就是普通商人,你和江山有什么不對付應該去找你們領導才對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