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鄉長他爹都聚眾賭博,那你閨女可真倒霉……”
公安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鄉長又怎么樣?
他是縣公安局的,就是鄉黨委書記也管不到他身上。
江和平仔細品了下話里的含義,滿臉陰沉的抬起頭。
“同志,我們只是在吃飯喝酒。
桌面上有沒有擺賭博的東西,你難道看不見嗎?”
“而且,我旁邊這位同志是南山鄉黨委辦的文員。
今天我們就是設宴招待他,不信你問他。”
蘇燦連忙舉起手,滿臉緊張。
“對對對,我叫蘇燦。
是南山鄉黨委辦的文員,今天我就按照領導要求下鄉調研。”
“我們真的沒有賭博,就只是湊在一起喝酒。
不信你看柜子上面,我剛架上錄像。”
“而且我是政府工作人員。
真要是賭博的話,哪里還敢拍攝錄像。”
領頭那人循著目光看去,邁步上前把手機拿在手里面,在里面鼓搗了一下發現視頻才是剛錄。
他放在蘇燦面前晃了晃,臉上浮現出淡笑。
“你這是剛錄的,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在混淆視聽。”
“你們連證據都沒有,聽到舉報就抓人,這是不符合規矩的。”
江和平眼見提人不好用,開始聊起了法律。
領頭那人面色浮現冷笑。
“是嗎?沒有證據?”
“報告隊長,對面屋里發現賭博用品。
呈散落狀態放在柜子里面,并發現大量賭資。”
一個公安民警抱著一包東西,從對面屋子里面走了出來。
包裂開一個口子,內里堆放著些微的紅色鈔票,以及花花綠綠的牌九。
領頭那人朝著身后揮了揮手,滿臉冷笑看向蹲在地上滿臉愕然的江和平。
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臥槽尼瑪的,這是誣陷,這是誣陷……”
江和平被兩個民警架起來瞬間,渾身像是蠶蛹似的不斷蛄蛹著,企圖從兩人手中掙脫。
領頭那人上前一步,一巴掌打在江和平臉上,打的江和平滿臉發懵。
他滿臉桀驁湊上前,壓低聲音呢喃。
“你不是會玩誣陷嗎,今天你也嘗嘗什么叫誣陷。
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個滿意的答案,你就進去蹲上半個月吧。”
“等半個月后你被放出來,我還帶人過來抓你。
罪名還是賭博,我看看你閨女這個鄉長還能不能當穩。”
說完這話。
領頭那人朝著身后揮了揮手。
“全都給我帶回局里,路上誰要是敢說話,就給我拿電棍突突,出了事情算我的。”
此話一出。
屋內眾人全都打了個冷顫,立馬全都老老實實跟著公安民警朝著門外走去。
鬧出這么大動靜,院門外早就站滿了人。
其中一人抻著脖子朝里面張望,看到江和平被抓起來,露出震驚表情捏著手機轉身走入了黑暗中。
等到江和平等人全都上車,領頭那人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之后,揮了揮手直奔縣公安局。
而此時的崔慶安電話也響了起來,朝著正在打電話的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人按住了,正在往縣公安局帶,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張嘴。”
“好。”
江山微笑著點了點頭,隨即臉上浮現出凝重,站起身走到窗口位置,吸了口煙看向外面。
“于建,你這么做就有些魯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