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隨手扔掉煙頭,一把推開黃毛,從面包車里面抽出一把開山七孔刀,拎著就走進小樓里面。
“活人都給我出來。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小樓一層的燈瞬間亮起,樓梯上面陸陸續續的走下來四五個精壯男子,每個人都膀大腰圓滿臉橫肉。
于建雙手插兜,滿臉淡笑的走在前頭。
“哥們,你找誰?”
“你是這的老板啊?”刀疤男冷笑。
于建根本沒在怕,笑呵呵的拉著邊上椅子坐了下來,朝著身后幾個人指了指。
“對,我是這的老板。
你有事可以沖我說,如果你想干仗,可以沖他們說。”
“我給你介紹一下,他們是我在監獄的獄友。
一個意外傷人致死,一個打仗的時候給人打成了太監……”
刀疤男眼睛里面閃過一抹冷厲:“你踏馬嚇唬我?”
于建靠在椅子上面,滿臉淡然的搖了搖頭。
“哥們,我沒有在嚇唬你。
想找事讓張明龍來,你不夠份量。”
“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,你們現在算是入室搶劫。
根據我國刑法第二十條,如果他們四個給你們其中一人打死,那也只能是防衛過當。”
“不光不會賠錢,你們剩下這些人還得判刑。
不信你們可以試試,看看我能不能接住就完了。”
于建前些年從監獄出來,在新天地公司就研究一件事。
刑法。
這個木訥的漢子為了能夠不再發生之前那種事情,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把刑法背的滾瓜爛熟。
他當時和江山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如果現在的他重生回到過去,那二老和媳婦肯定不會受到傷害。
從面包車上下來的這些小青年瞬間驚慌,彼此看了看都有些緊張的后撤幾步,企圖退出一樓大廳。
刀疤男被架在原地,是上也不是,不上也不是。
于建看在眼里,笑呵呵的從兜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,順手把煙盒扔到身后。
“這樣吧,我也不為難你。
你給張明龍打個電話,就說我在這等著他。”
“如果他不來,那我明天就開始對老城區進行動遷。
人和機械我直接從別的地方往這,保證幾天之內就把一個小區給推平。”
刀疤男蹙眉看著于建身后的四個人,殺過人的眼神非常凌厲,他在監獄的時候碰到過。
真要是打起來,就身后的幾頭爛蒜都不夠人一個回合沖的。
他想了想,轉身走出小樓從兜里掏出電話打給了張明虎。
“虎哥,我出來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張明虎滿臉疑惑。
刀疤男嘆了口氣,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。
“那幾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,根本就不是裝的。
就靠我手底下這幾個人,肯定擺不平,人家顯然就是在等我。”
張明虎氣的想罵娘:“你們可真是個廢物,你們在那等我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張明龍伸手攔住張明虎,對著電話喊了句。
“小刀,你進去把電話遞給那個老板,讓我和他說兩句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