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崔慶安倒戈之后,在東海縣基本上就沒朋友。
就連妻子嚴淼淼也知道他出軌,鬧了好幾次離婚,好說好哄著這才哄好。
聽到江山的名字之后,立馬就想起之前的事情,哪里還能有好臉色。
崔慶安趕緊起身,拉了拉嚴淼淼。
“之前那是誤會,是我沒看清楚局勢,和人江山沒關系,他今天能來已經是給咱爸面子了。”
“崔慶安,我嫁給你是因為你老實。
可上次你干了什么?和一個小姑娘睡在一起。
不要臉,難不成下回還打算把那小狐貍領到家里來嘛?”
嚴淼淼根本就沒慣著,滿臉憤慨。
江山滿臉尷尬,沒想到崔慶安之前還有這么一出。
他趕緊伸手把東西放下,后撤一步按下門把手。
“小師姐,不管這事是不是個誤會,今天我都給您賠個不是,如果您心里還不解氣,那我們倆立刻就走。”
嚴淼淼稍微緩口氣看向江山:“你們聊吧,我進屋看孩子寫作業。”
“算了,我跟他們出去聊吧,省的弄的客廳烏煙瘴氣,你又好罵我了。”
崔慶安滿臉無奈,但犯錯在先又不敢嘴犟,只能嘆了口氣放下碗筷朝門口走去。
嚴淼淼想了想,沒有繼續駁崔慶安的面子。
好歹也是她男人,兩人在家怎么吵都行,在外面面前還是要給點面子。
“去書房吧,外面天冷。”
“哎,謝謝小師姐。”
江山朝著里面臥室喊了句,這才伸手抹了下額頭的冷汗,重新把門給帶上。
三人進到書房坐在椅子上,崔慶安關上門,隨手把窗戶打開。
“你說說你一天,非要瞎折騰,你上哪找這么好的媳婦……”孫文濤氣不打一處來。
江山瞪了一眼:“你好,還有臉說人崔哥。”
崔慶安聽到這話,臉上的愁云瞬間化成笑容。
兩人確實半斤八兩,上次都背后捅了江山一刀。
他打開桌子的抽屜,從里面掏出盒雨花石抽出一根,然后扔在桌子上,非常惆悵的吐出一口白煙。
“我非常感謝你們倆能來我家,有什么我能幫的上的盡管說。”
“你看沒看見,這是有情緒了,埋怨我沒有先找他,找的你。”江山指著崔慶安看向孫文濤笑道。
孫文濤滿臉無語。
“這都什么時候了,咱就別聊閑話了行嗎?
那面酒局估計都開始了,從縣里到你們村少說一個小時,你就不怕到時候酒局散了?”
江山立馬把計劃和盤托出。
“崔哥,我現在的情況你肯定清楚。
人抓了就有可能被市里領導針對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你都叫我媳婦小師姐了,這事我怎么可能不幫忙?”
崔慶安有了權力之后,這才明白朋友的重要性。
他現在太想重修于好,否則逢年過節連個打電話閑聊天的都沒有。
江山也沒繼續阻攔:“行,那你打吧。”
崔慶安立馬掏出電話,打給公安局的親信。
而此時東寧市某棟二層小樓門口,停了三輛破舊的七座面包車。
車門打開,內里跳下車十幾個手持鋼管的中年男子,每個人臉上全都帶著桀驁的表情。
為首一人手里掐著半截煙,右邊臉上帶著亙長的刀疤。
“是這啊?”
“地址顯示的注冊地址就是這,要不我進去問問?”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