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總真會開玩笑,我哥是我哥,我是我。
他調不調到市里面,和我也沒什么關系。”
“這就好比此次動遷一樣,我哥是贊同了。
但就算動遷了,和我哥也沒有關系不是?”
“說的在理!”
周春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話說的是沒有毛病,但總感覺哪里不對勁。
他想了想,轉過頭看著江溪。
“江鄉長,我們投資公司這幾天也協商出了一個動遷的方案。
對于五道溝村的動遷金額,財務那面也給出了數據。”
“按照我的設想是,江書記和您家就和其他家一樣正常動遷。
不過可以在細小甚微處,進行稍微的改動。”
“您比如,多種點樹拉,多養點牲畜。
農村人嘛,這些都是在情理之中的。”
“江鄉長幫了我這么大個忙,南山也這么大力支持。
我這個當老總的,肯定是要表示表示。”
“但我知道江書記和您,肯定不屑這種繩蠅走狗的事情。
到時候我會讓公司的動遷部門,給您直接核算進去。”
“這樣就算是,紀委那面真的進行調查。
您和江書記這面,肯定也不會有麻煩。”
江溪心里咯噔一下,這種隱晦的行賄方式,直接擊打在了她的心里面,可該拒絕的還是要拒絕。
“周總,我哥現在還年輕,未來的上升空間還很大。
不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,耽誤了我哥的前程。”
“至于貴公司想出多少錢動遷,那是貴公司的事情。
和我們南山鄉,是沒有任何關系的。”
周春寶眼睛一亮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這話說的。
就是個傻子都能聽明白。
不過周春寶也不是真的傻子,怎么可能就被江溪三兩語給說進去了。
萬一這是江山設的套,那他就真的被套進去了。
他透過車窗看著車子開進小路,周圍已經開始出現樹林,立馬捂住肚子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“老王,車子靠邊停下,我肚子有些不舒服,可能是中午吃壞了東西……”
“周總,您沒事吧?”
江溪愣住,這怎么突然還肚子疼了?
“沒事,老王給我拿點紙過來……”
周春寶擺了擺手,顧不得回答,推開車門朝著樹林子就鉆了進去。
可就是這么一段小跑,兜里掉出了一張銀行卡,正好落在了草叢里面。
司機老王拿著手扣上的手紙,推門下車就跟進了樹林子里面。
江溪的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不用說。
這必然是周春寶的行賄。
她眼角瞟向車子上的行車記錄儀,以及豪華的轎車內飾,內心無比的掙扎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就在江溪猶豫的時候,周春寶和司機老王從樹林子里面走了回來,路過草叢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,直接就上了車。
周春寶朝著司機老王揮了揮手,滿臉的春風笑容。
“這事弄的,差點就拉褲兜子了,以后可不能在外面亂吃東西。
行了老王開車吧,咱們繼續去五道溝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