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巴赫重新啟動,朝著五道溝村開去。
路上的時候周春寶像是故意不說話似的,眼神直勾勾的望著窗外。
周春寶不說話,江溪也就懶得介紹。
她的主要心思還是放在了路邊那張銀行卡上面。
真的是掉的嗎?
要不要告訴周春寶?
這兩個問題翻來覆去的在江溪腦海里面回蕩著,就好像一只惡魔的手緊緊抓住了她,讓她根本無法掙脫。
車子一路開進五道溝村,站在村頭閑聊的人群對著車子指指點點,其中就有江和平。
江溪微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就在這停吧,周總不是想要在五道溝村搞倉儲嘛,正好也看看我們五道溝村的鄉土人情。”
“要不說江鄉長能當上鄉長,這工作的態度就是不一般。”
周春寶奉承了句,笑呵呵的推門下車。
江溪當然看到了江和平,也正是看到了自己父親,才想著當著江和平的面下車。
兩人雙雙推門下車,在江溪的引導下,朝著村里走了進去。
江紅旗愣在原地。
“和平,這不是你家姑娘嘛,她不是在鄉里當鄉長,怎么坐上這么好的車了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等晚點我問問吧。”
江和平也是頭一次見這么好的豪車,眼睛里面都快噴出火來了。
江紅旗扯了扯江和平的衣服,臉上帶著鄭重。
“和平,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
你姑娘是鄉長,萬一別人眼熱給你捅咕上去就麻煩了。”
江和平根本沒領情,臉色陰沉的轉過頭。
“紅旗,你管的有點寬了吧?
那是我姑娘,愿意坐誰車坐誰車。”
“你要是羨慕的話,就讓你兒子也開這么好的車回來。
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”
這農村就愿意嚼舌頭根子。
村里自從江溪當了副鄉長,談論最多的話題,就是江山和江溪誰更有出息。
而變化最大的就屬江和平。
以前不敢上的牌桌,現在經常出入。
抽煙只抽中華煙,每天夾著個包,逢人就派煙。
兩箱一對比,自然恭維江和平的人就多了。
但江紅旗深知這種變化是不對的,尤其是今天江溪從邁巴赫車上下來,這種擔憂更是達到了。
“和平,我是羨慕嗎?
之前我家來了幾波紀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一直這么下去,倒霉的是你姑娘。
真以為這是什么好事呢?”
江和平不以為然。
“江紅旗,當官的有哪個不貪?
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,風水輪流轉,指不定哪天江山就求到江溪身上。”
說完這話。
江和平夾著個包,撅著腚邁步離開。
好勸不回該死的鬼。
江紅旗有些惋惜的看著已經上山坡的江溪,嘆了口氣索性也就不管了。
就在江溪陷入泥潭的時候,鄭文彬領著老城區紀委來到了機場進行攔截。
在路上的時候,他就收到東寧市公安局指揮中心的消息,說王春生的逃跑路線就是在機場。
并在同一時間,向東寧市委紀委進行了報備。
他身上掛著麥克對講,面色陰沉的坐在候機大廳里面靜靜等待著。
沒過三分鐘,耳麥里面傳來匯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