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道:“你在胡說什么,現在是法制時代!”
劉娜緩緩抬起頭,額頭上沾滿了沙子、
她凄楚的笑了起來:“江縣長,我知道潘民遠的所有事情,他現在比任何一個人都想弄死你!”
“我可以給你當內奸,只要你幫我,你說什么都可以做!”
江山走上前去把劉娜攙扶起來。
對方選擇以這種形式祈求他,必然是因為劉娜已經意識到,不通過潘民遠的敵對關系,是無法扳倒潘民遠的。
潘民遠是省委常委的兒子,光是這一點,就會讓市委的大部分望而卻步,更不要說去針對潘民遠了。
從經濟開發區的項目就能看出來,市委和省委這是默認潘民遠的這個項目成立的,所以潘民遠才敢在項目沒有批復的時候,就把江山定在區委書記的位置上。
可見其在市委和省委,早就有了綠燈。
“這件事很難!”
江山思來想去說道。
和潘民遠之間,終歸是要有一戰的。
所以,他并不懼怕潘民遠,只是這個時間可能會拉長。
劉娜微微搖頭,伸手抹掉眼角的眼淚道:“我不怕等,只要在我活著的時候,能親眼見到他被關進監獄里面就行!”
江山內心嘆息,這個傻姑娘,哪有那么容易得。
當初他拿下陳明澤的時候,廢了多大勁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趙得功當時只是一個鄉鎮的鎮長,背后是縣委書記撐腰。
現在要拿一個省委常委的兒子,這等于癡心妄想。
他微微嘆息看著劉娜道:“不是我不想幫你,而是這里面牽扯的事情很多!”
江山沒說,就算把潘民遠關進監獄,對方可能也不會怎么樣。
撐死一兩年,就會出來。
檢察院和監獄之間的關系,他通透無比。
從周光遠的父親周慶生身上就能看出這一點,只要你有權勢,想讓誰進監獄就可以讓誰進去,想讓誰提前出來,就可以讓誰提前出來。
劉娜聽到這話,雙腿癱軟在地淚流滿面。
她聲音哽咽,說話都帶著結巴。
“潘民遠這個畜生,強奸了我。
為了能夠玩弄我,把我丈夫送到偏遠的鳳山鄉去,到現在尸體都沒有找到!”
“江……江縣長。
如果你都不能幫我,那我今天只能一頭撞死在這里了!”
劉娜猛地抬起頭,看向江山。
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看的江山內心咯噔一下。
他一把抓住劉娜的肩膀,不讓對方自盡。
“你放開我……”
劉娜掙扎著想要一頭撞死在礁石上。
她的人生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,只有死亡才是她的歸宿。
“我答應你還不行嗎?”
江山無奈的嘆了口氣,摟住劉娜,不讓她尋短見。
劉娜聽到這話,這才展顏露出笑容。
她緩緩轉頭看著江山凄慘的笑道:“江縣長,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!”
“不,我沒有這么想過!”
江山連忙松開劉娜。
剛剛兩人的肢體接觸,確實讓他感受到一絲綺麗,但是他不想趁著這個機會得到劉娜。
對方已經夠苦了,就像在五道溝村的馬麗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