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事情江山到現在心底還沒過去坎,劉志剛又搞事情。
他內心憤怒,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。
而是帶著笑意看著劉志剛呵呵笑了起來道:“給,怎么可能不給大哥這個面子呢?”
“我就說江老弟能行!”
劉志剛見事情辦好了以后,緩緩起身朝著包間門口走去,一邊走一邊笑道:“天有點晚了,我得回去了,你們慢慢喝哈!”
金國平連忙起身跟著劉志剛走了出去。
劉興有還是上次的把戲,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插在江山的兜里面笑道:“有二哥一口肉吃,就有兄弟一口湯喝,什么也不說了,都在酒里了!”
說完劉興有給自己倒了杯白酒后,仰脖子干了。
隨即站起身一臉微笑的拍了拍江山的肩膀,邁步走了出去。
門外劉志剛靠在外面的車門上,金國平嘆了口氣道:“你這么弄是沒把江山當人看啊?”
劉志剛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他江山能活到現在,不得靠我嗎?”
“是這么個道理,但是……”
金國平剛要繼續反駁,劉興有搖搖晃晃的從里面走了出來,對著金國平打起招呼道:“老金,我們哥倆就先走了,回頭咱們單聊哈!”
劉興有很沒有禮貌的拍了拍金國平的肩膀,轉頭上了副駕駛。
金國平一臉陰沉,他當然知道劉興有什么意思了,無非是給他點回扣。
這么多年,劉興有在市內和各個縣里面都有分公司,為的就是靠著他哥哥劉志剛斂財。
而劉志剛借著弟弟斂財的能力,不斷往上爬,可以說是一條龍了。
劉志剛看著臉色鐵青的金國平笑道:“不要多想,這是一個年輕人必須要經歷的事情,什么時候他能作為棋手了,我就可以正眼瞧他了!”
金國平陰沉著臉看著劉志剛的車緩緩離去后,轉頭望去。
江山從酒店里面結完賬走了出來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還能笑的出來!”金國平頓時笑了起來。
江山點了根煙,呵呵笑著道:“這有什么笑不出來的,以前沈國昌和陳洪杰可比他狠多了!”
“倒也是!”
金國平哪里能不知道江山心里在想什么。
從江山下東江開始,只要是陷害江山的,有哪個還好好的在政府上班?
當然,陳洪杰除外,畢竟對方確實很狠辣。
“好了,我先走了金書記!”
江山邁步就要走,被金國平一把拉住。
金國平嘆了口氣道:“官場就是這樣,劉志剛這個人就是這樣,但這不耽誤你們倆互相利用!”
江山搖了搖頭笑道:“我真沒往心里去,何況我兜里這不也有著東西呢嗎?”
他拍了拍自己兜里,笑呵呵的邁步朝著街頭走去。
金國平看在眼里并沒有露出笑臉,反而內心更加緊張起來。
金新安開著車從停車場里面出來,停在金國平的眼前,皺眉看著江山的背影道:“爸,要不我先給江縣長送回去?”
金國平拉開車門,微微搖頭道:“你那個江老師估計已經動了殺心了,這個時候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!”
江山怎么可能是個能夠忍氣吞聲的人?
這么長時間的接觸,他已經能夠預感到劉志剛的后果了。
只是他現在要想想怎么和劉志剛拉開距離了,一旦江山做成經濟技術開發區,對方的級別可就要和他持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