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國平楞了一下。
“這事可不好操作,不光得你點頭,還得市委的領導點頭啊?”
一個官員但凡是有污點,那其政治生涯基本上就算到頭了。
所以很多高官,哪怕離婚了,也不敢公示出來。
怕的就是高一級的部門來查,會很大程度的影響仕途。
許國慶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誰說不是呢,但沒辦法。
老領導找到我了,我還不能不去!”
“行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
你快走吧!”
金國平起身給許國慶送到門口。
他看著許國慶上了車,眼睛頓時瞇了起來。
假如汪振山留下,哪怕日后不往上升。
東海縣委的格局,將會再次受到影響。
明明秦璐這一方,可以利用這次關系,給下面的副縣長提拔上來一個,成為常委的。
現在汪振山倒向許國慶,常委就變成了三對三。
林松民和唐廣山這兩個人,一個是墻頭草,一個是陳洪杰留下的班底。
要是知道這件事,估計有很大幾率跳水。
他長長的出了口氣,看來自己這一步是走對了。
許國慶開著車,直奔劉德元家。
大學封路,路政不斷在街道上撒著雪,雪水噗噗的被拍打到馬路牙子上。
劉德元和汪振山低著頭抽著煙,看到許國慶的車開到門口停下,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。
“師傅!”
許國慶下車,手中拎著兩瓶白酒。
白酒上面什么也沒有,只是一個瓶子。
可汪振山知道,這兩瓶酒的價值可大了去了。
越是樸實無華的東西,就越顯分量。
“路上堵車了?”
劉德元臉上帶著微笑。
“沒有,剛剛政法委的金國平約我了。
我倆在茶館里面聊了會!”
許國慶點了一句。
汪振山頓時心頭一震。
這話是說給他聽的。
是在告訴他,金國平這個政法委書記已經倒向他了。
“這是好事!”
劉德元點了點頭。
“小金子,在政法委干了能有十來年。
這么一個重量級的人,找你喝茶不容易!”
劉德元直接給予了肯定。
許國慶看向汪振山,上去摟著汪振山的肩膀。
“怎么,看到師哥我也不知道打聲招呼?
非得我這個師哥來喊你唄?”
汪振山嘆了口氣。
看來他加入許國慶陣營是勢在必行了。
今天這頓飯,就是為他準備的。
“沒有,看你跟爸聊天,就沒插嘴!”
“哎呦呦,這就叫上爸了。
師傅,您這給沒給改口費啊?”
許國慶開著玩笑。
“沒呢,今天找你來也是有點事情。
要是事情辦不好,改口費還省了呢!”
劉德元呵呵笑了起來。
聽到這話,許國慶立馬皺起眉頭。
他看著汪振山,知道這里面應該是有事了。
不光是汪振山留在常務上,還有劉德元的問題。
劉德元看著許國慶面做深沉,率先就往院子里面走。
“進屋說吧,外面冷。
到了年根,一下雪我這膝蓋就開始疼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