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國慶驚訝的看著金國平。
金國平這話說的,就有些太過于直白了。
弄的他現在都認為,金國平是不是跟他演戲呢。
“老金啊,那可是你兒子。
萬一被江山知道,這前程不就毀了?”
許國慶試探了一句。
金國平臉上帶著笑意,不以為然。
“老陳能來東海一次,但他不能來第二次。
秦璐能在這呆一年,但不可能一直呆到江山成長起來!”
“從副縣長,到常務這中間要花費的時間可不止十年。
從常務到縣長,或者書記這又得十年!”
“這么長時間,黨委書記的位置一直在變。
但是縣長的位置,可不好說!”
許國慶頓時笑了起來。
金國平這幾句話算是說到許國慶的心坎里了。
黨委書記和縣長雖然不能在一個地方總是任職。
但誰又能保證,許國慶溜達一圈不會回來呢?
他不像陳洪杰那樣心思都放在權利上面,而是想要深耕一個地塊。
東海這個地方,已經積弊已久。
想要在里面做手腳,不要太簡單。
許國平自認沒什么能力,在任上呆滿時間,去到別的地方再呆一任,是完全有可能再回到東海的。
上面的人喜歡什么?
無非就是錢而已!
“老金,你這幾句話可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!”
“許書記說笑了,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。
而且,紀委現在握在您的手里面,就等于是一把利劍!”
“這一點,我這個政法委的書記心里可明鏡的。
所以與其跟你扯皮,還不如攤開了放在桌子上說來的簡單!”
金國平臉上帶著微笑。
其實他內心還是挺鄙夷許國慶的。
兩次黨委會議,都是靠著陳洪杰留下來的人,才能跟秦璐掰掰手腕。
一旦秦璐站穩腳跟,江山的聲望起來了。
用不上五年,江山就得提前享受常務的待遇。
到那個時候,許國慶才是真的難受。
他之所以現在來找許國慶,無非就是買個安心,兩頭押注罷了。
許國慶完全不知道金國平內心的想法,只是認為單純的站隊。
“你這么說我就明白了。
不過老金,你都這么大歲數了,還摻和這事?”
“什么叫摻和這事,我怎么也得給我兒子鋪鋪路吧?
他今年也二十五了,江山今年也才二十六!”
許國慶不提這事還好,一提這事金國平腦袋都嗡嗡。
自己那個兒子,真的是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像他。
不過好在聽話,但是不是真聽話,就不知道了。
“小問題,等村村通項目完事。
我給他調到縣政府辦公室去!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呆幾年,跟著那些小的學習學習。
等到時機成熟,再給他扔出去就完了!”
許國慶滿臉笑意。
金國平聽到許國慶的話,從兜里掏出煙,就要給許國慶點上。
這話算是說到他心坎里了,沒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兒子重要的。
到了他這個歲數,無非就是活個孩子。
“不用不用。
我得走了,得去老領導家去一趟。”
許國慶起身擺了擺手。
金國平一臉疑惑。
“老領導?”
“劉德元!”
許國慶湊到金國平身邊。
“這不老周進去了嗎?
汪振山和劉敏弄一起了,就想著通過劉德元留在縣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