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辦?
江山露出苦笑。
“嚴書記您真高看我。
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東江黨委書記!”
嚴金生聽到這話,微微搖頭靠在椅子上,有些老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山。
“你要這么說,我可就真的讓你變成東江的黨委書記了!”
江山心頭一凜。
嚴金生這是惱羞成怒了?
他搓了搓雙手,一臉尷尬的露出笑容。
“您心里都清楚,還用我說。
秦市長都去東海了,接下來我肯定是要搶權了!”
秦璐楞了一下。
她頓時嗔怒,又利用她。
江山看著秦璐的目光,頓時無語。
這個老東西,何必呢?
還挑撥離間!
嚴金生看著江山樂呵呵的笑了起來。
“我說和你說,是兩碼事!”
江山皺眉。
這話含義可就大了。
對方這是不滿自己做的小動作了。
但年輕人就是有一點好處,臉皮厚。
他放著無賴,臉上帶著嬉皮笑臉。
“您說的對!”
嚴金生轉頭看向秦璐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小秦啊,去屋里燒點水。
這茶啊,涼了就不好喝了!”
秦璐楞了一下,這是要和江山單獨聊了?
她連忙起身,朝著屋內走去。
進到客廳,把水燒上,探著腦袋看向外面,臉上帶著擔憂。
嚴金生看著江山。
“省委現在的態度很曖昧,有針對你的,也有推波助瀾的,也有觀望的。
宋家和白家這兩年風頭都很盛,尤其是宋家的老爺子今年有極大可能再上一步!”
“但歸根結底,他們想要的無非是后代能夠平穩一些。
當然,我也不例外!”
江山頓時樂了。
轉了一圈,話頭終于轉到正點子上了。
“嚴書記,實不相瞞。
在我身上下賭注的人太多,但最后都是要看上面!”
江山伸手指了指天。
“我能起到的作用很小。
您就不怕,最后我讓您失望了?”
他深知,權利的斗爭只不過是一場戲。
真正的抉擇是在上面那層。
嚴金生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成功也好,不成功也好。
站隊就是這樣,不可能一帆風順!”
江山點了點頭。
嚴金生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江山。
“小秦這個人性格執拗,她辦不了這種事。
以前我看你也是如此,現在再看,你隱藏的很深!”
江山內心嘆息。
到最后還是權利上的交換。
嚴金生幫助他上位,而他相對應的也要幫助嚴金生的人上位。
“您開玩笑了!”
江山把紙條拿在手里面,揣在兜里。
他看向屋里的秦璐,招了招手。
事情談完,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呆下去了。
秦璐連忙從屋里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微笑朝著嚴金生鞠了一躬。
“嚴書記,我們倆就先回去了!”
“嗯!”
嚴金生點了點頭。
江山起身邁步朝著車上走去。
汽車啟動,秦璐皺眉伸手就往江山的兜里掏了進去,抓住紙條拿在手里攤開,上面寫著兩個名字。
“所以我去東海,是嚴金生在背后推波助瀾?”
秦璐臉色陰沉。
江山嘆了口氣。
“這是沒辦法的事情,我要想保住你,就必須要付出代價!
嚴金生比吳佑平還要狠辣!”
“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個正直的清官,現在想想。
這官場上,哪有個好人!”
秦璐皺眉,抿著嘴唇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