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佑平坐在院子里面,陳洪良乖巧的把旁邊的茶壺拿起來,給他倒了杯茶水。
“嚴金生不足為慮,這種余威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消散。
不過你好像挺開心,東海就要失去管理權,貌似一點也不難過!”
吳佑平接過茶水抿了一口,眼神看著陳洪杰。
“老師您這話說的,小良也跟著我進到市里,這就足夠了。
東海只是一個搖錢樹,有沒有沒什么差別!”
陳洪杰臉上帶著笑容。
吳佑平點了點頭。
“你能這么想最好!”
“那江山?”
陳洪杰一臉期待的看著吳佑平。
李項明拉了個椅子過來,坐在吳佑平旁邊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你沒看手機?”
陳洪杰楞了一下。
他立馬掏出手機打開短視頻平臺,立馬就看到那條登上熱搜的視頻。
“這……”
“江山現在的情況很不好,接下來估計要坐冷板凳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,年輕氣盛,磨練一下也不錯!”
吳佑平點了一句。
陳洪杰眼睛微微瞇起來,立馬察覺到不對。
這件事明顯就是許國慶做的,只是吳佑平的表情太過于平淡。
作為村村通驗收小組長,吳云飛赫然在視頻上面。
這就說明,吳佑平是有意讓吳云飛去的。
而這一手并沒有防著陳洪杰,也足以說明吳佑平是在告訴陳洪杰,有些事情做可以,但有些事情做出來是要想后果的。
“老師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。
東海的事情你最好放一放,把身心都放在市委吧!”
“這次換屆召開后,對你的聘任書已經下來了。
能否爭取到有力的地位,就看你自己了!”
吳佑平平淡的說了一句。
陳洪杰心頭一凜,立馬點了點頭。
“好的老師,那我就先回去了!”
陳洪杰給陳洪良使了個眼神,兩人邁步就往外面走。
回到車上,陳洪杰臉色瞬間陰沉。
陳洪良開著車朝市內新買的房子開去。
“哥,你老師這一手可真厲害。
把林建州扔到海平縣,硬等了五年!”
“你懂什么!”
陳洪杰臉色鐵青。
“明陽區剛爆出副區長貪污受賄,這個時候讓你去,就是把你放在地雷上。
不過老師也太瞧不起我了,真以為這顆地雷我拿不下來?”
陳洪良楞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,你老師是拿我在制衡你?”
“不光如此,林建州去海平縣也是這樣。
你在海平縣做的那些事,他都看在眼里!”
“這屬于互相制衡了,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。
林建州是最痛苦的,他硬等了五年!”
陳洪杰耐著心給陳洪良解釋著。
“不過這也不算什么,你進到市里就比什么都強。
咱們哥倆這次湊在一起,我心里還稍微能放寬心,畢竟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了!”
“說的好像我挺危險的!”
陳洪良無語。
“好好開車吧,我要想想怎么應對了。
和秦璐的調換,等于把我雪藏了,看來接下來我必須要搞點政績出來了!”
陳洪杰瞇著眼睛,靠在椅子上來嘆了口氣。
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的老師最后成為了掣肘他的人。
但這也恰恰驗證了一句話,官場沒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但看利益二字,一個帶著刀,一個帶著血!
……
市委常委的會議開完。
無數任命從這個龐大的機器口子傳遞出去。
坐在江山懷里看電視的秦璐,也收到了消息。
她臉上立馬露出笑容,將手機放下。
“看到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