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如沈書記說的,水火無情。
我們也無法左右老天爺的想法不是?”
陳洪杰和沈國昌第一次站在了一起。
他們深深的知道,如果這個時候互相算計,那最后誰都不會落到好處。
康慶剛臉色陰沉。
他哪里能不知道這兩位打的什么主意。
無非就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陳洪杰同志,沈國昌同志。
東江初中這次事件,不是自然災害吧?”
“工商明令禁止不準私自擺攤,為什么東江初中門口還存在這種隱患。
三十多位學生集體中毒,這一看就是有人蓄意謀劃。”
沈國昌看了一眼陳洪杰示意他說。
陳洪杰也早就準備好了。
“關于東江初中學生集體中毒事件,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。
是東江工商所所長于清波個人,利用職位斂財造成的!”
“這件事縣紀委已經著手調查,涉事案件人員于清波和林興國已經被捉拿歸案了。
督導組的各位領導可以隨時去詢問!”
康慶剛還要繼續發問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江山滿臉疲憊,渾身是泥土的站在門口。
“各位領導好,我是東江的黨委書記江山。”
“進來吧!”
陳洪杰張嘴沖著江山招了招手。
江山楞了一下,整個會議室里面,縣委常委除了陳洪杰和沈國昌外,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立馬發現不同之處,心中有了定數。
走過去坐在沈國昌下首位置,雙手放在桌子上,微微嘆息。
“東江水庫兩邊的河道全都梳理完畢。
目前周書記正在東江沿著河道,對失蹤人員進行打撈工作!”
“江山同志!”
康慶剛臉色異常難看。
“東江發生了兩起重大事故,你覺得責任應該在誰身上?”
齊連勝頓時皺眉。
不過他也沒有接話,而是看向陳洪杰三人。
陳洪杰和沈國昌臉上面無表情,等待著江山的回答。
這話明顯,就是有故意引導的意思。
“康組長這話問的。
責任肯定是在我身上!”
江山露出苦笑。
只有他先抗下這個責任,陳洪杰和沈國昌才會保他。
“康組長,我覺得這兩件事的責任不應該在江山身上。”
陳洪杰突然發話。
江山懸著的心立馬落了下來。
看似他們在互相推諉,其實是在互相幫忙把責任給推掉。
只有這樣,大家才會相安無事。
而且,江山是陳洪杰送到東江的。
一旦江山被責罰,陳洪杰識人不明的點就凸顯出來了。
日后進到市里,這也會成為一個污點。
“陳洪杰同志有不同的想法?”
康慶剛臉色凝重。
“是這樣的康組長,江山同志作為我黨在東江的書記,發生這么大的事情確實有推卸不開的責任。
但江山同志只去了東江兩個月,對于東江的事情都不是很熟悉!”
陳洪杰臉上帶著微笑。
沈國昌點了點頭,臉上也浮現一抹微笑。
“確實是這種情況,江山同志是十月份才從紀委調到東江的。”
康慶剛偏著腦袋看向一不發的齊連勝,內心憤怒不已。
很明顯,齊連勝就是不想牽連進這件事。
他臉上帶著憤怒,眼神狠辣的看著江山。
“這么說,這件事誰都沒有責任了?”
就在這時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白雪困幽幽的走了進來,坐在康慶剛下首的位置打了個哈欠。
陳洪杰剛要繼續和稀泥,白雪張嘴。
“江山同志,對于此次的救援工作。
我覺得你的臨場指揮能力很強,對此我給予肯定的態度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