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下眼鏡,臉上帶著笑意。
似乎江山說出這話,讓他格外的開心一樣。
但是下面的二十多位村書記們不干了。
江山可以說他們耍無賴,可以說他們不要臉。
但是說他們不配做黨員,這就有些打臉了。
他們這些村書記,歲數大的做了二十多年村書記,歲數小的也有十幾年了。
這么多年兢兢業業,換來一句不配做黨員,換誰誰都炸裂。
“你這個小犢子,你算個什么東西?
我們是不是黨員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江書記,罵人就罵人,沒必要端著。
您要是實在張不開嘴,我先罵也行!”
“就是,你真以為你當個破黨委書記,就可以對我們指手畫腳了?
今天當著幾位領導的面,我還就告訴你了。
你那個村村通,別想在雙塔村實施了!”
“幾位領導,你們看看。
這就是你們選的黨委書記,這不是欺負人是什么?”
……
場面一片鬧哄哄的。
陳洪杰按了按手掌,看著江山。
“江山同志,這是縣黨委會議。
不是你們東江,說話要注意語氣!”
“陳書記,最起碼讓人把話說完吧?
據我所知,江山同志不是無地放失的人!”
沈國昌滿臉微笑。
今天這場交鋒,可真的是精彩。
江山朝著陳洪杰和沈國昌微微鞠躬。
“回幾位領導,我說的話是有事實根據的。
請允許我對這些書記們質問!”
陳洪杰臉色陰沉的看著江山,心頭隱隱覺得有些不好。
江山的表情太淡定了,明顯就是成竹在胸的樣子。
“你問吧!”
江山得到回答,滿臉微笑的轉頭看向這些村書記。
“我想請問在坐的各位村書記們?
你們作為在任的黨員,最高一位黨齡多大了?”
“我,三十七年了。
怎么的,你要剝奪我黨員的身份嗎?”
雙塔村村長范大山滿臉震怒的看著江山。
江山微微一笑。
“范書記德高望重,我怎么敢。
但我請問范書記,這三十七年雙塔村有過一絲變化嗎?”
“三十七年前,雙塔村緊靠東江水庫。
依靠著水庫上游的水利,吃到紅利,很多村民可以捕魚為生。”
“這幾年國家對于水資源和山林資源的保護,導致東江水庫變成自然景區。
雙塔村的村民,失去了捕魚這一項重要收入途徑后,是準備繼續得過且過嗎?”
范大山臉色漲紅。
雙塔村確實這幾年有些疲敝了。
之前依靠東江水庫,村民們偶爾會捕魚拿到鎮子里面去賣,有的則是拿到縣里去賣,日子也算過的去。
可現在水庫不讓捕魚了,這些村民就只能硬著頭皮走出村子,去縣里打工了。
這一點,他心知肚明。
“這跟村村通又有什么關系?”
范大山倔強的問了一句。
江山頓時笑了起來。
他就等著這句話呢。
“因為村村通的實施,將會帶動雙塔村的發展。
我已經派出徐永新鎮長,對東江水庫進行修繕!”
“東江水庫一旦修繕完畢,無論是上游還是下游。
都可以建立自己的魚塘,從東江水庫引水。”
“這一點,范書記為什么沒有想到。
是不想,還是不肯做?”
“我看是想等著縣里的貧困補助金,好中飽私囊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