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梅冷哼一聲。
“都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在這里裝。
知不知道你死到臨頭了?”
江山微微搖頭,攤開雙手。
“我還真不認為我自己死到臨頭了。
要不你試試?”
王秀梅緩緩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豎在江山面前。
“這張照片你怎么解釋?”
江山皺眉。
照片上他和劉小玲一前一后,可偏偏他的手搭在劉小玲的腰上。
而劉小玲的手好像推諉似的,拽著他的一根手指。
他恍然大悟,怪不得昨天慶功宴劉小玲非要拉著自己拍照片。
“江書記,我們通過走訪,跟劉副鎮長的交談中得知。
她能當上東江鎮副鎮長,完全是你一手操控的!”
“今天她走馬上任,你偏偏被紀委帶走。
讓她內心緊張,不得已跟紀委控訴你的罪行!”
“如今人證物證具在,江山!”
王秀梅猛地站起身,眼睛里面都帶著邪異的光芒。
“你死定了!”
江山內心嘆息。
劉小玲這個女人一直都是他的心病。
上次在劉小玲家里面,本來以為劉小玲是受到威脅。
現在看來,似乎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。
而是趙得功故意為之的?
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
在自己困獸猶斗的時候,拉自己下水?
那也不對,劉小玲一定有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王秀梅看著面色疑惑的江山,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。
“江山,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
江山微微搖頭。
鐵證如山,他還真沒有什么要說的。
王秀梅張狂的仰著頭笑了起來。
她現在無比的開心,江山終于被她給送進了檢察院。
只憑借這一件事,她在陳洪杰心中算是穩固了。
以后她可以憑借這一點,順理成章的進入縣里的領導班子。
“江書記,那就請吧!
十分鐘后,檢察院的車將會來紀委接您!”
王秀梅緩緩起身,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。
江山臉上毫無慌張,反而嘴角微微上揚。
就在王秀梅打開門,江山邁步走出審訊室的時候。
周光遠一臉慌亂的從走廊里面走了過來。
他臉上帶著糾結,眼神都有些閃躲。
“怎么了?”
王秀梅臉色瞬間陰沉。
周光遠不是莽撞的人,勝利在望的時候,他居然這么慌亂。
對方看了一眼江山,拉著王秀梅走到一邊。
“趙得功……翻供了!”
“什么?”
王秀梅臉色非常差。
她回頭望去,江山靠在門口,自顧自的點了根煙。
緩緩吐出一口白煙,看的王秀梅想殺了江山的心都有了。
“回去!”
王秀梅臉色鐵青的指著審訊室。
江山猛吸了一口煙,臉上帶著微笑轉頭走了進去,回身坐在審訊椅子上。
王秀梅將門關上,看著周光遠,臉色極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周光遠也撓頭。
趙得功明明已經招供了,這個時候突然翻供,讓他也摸不到頭腦。
王秀梅邁步朝著審訊室走去,推開門眼神陰鳩的看著趙得功。
“王書記好!”
“趙得功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王秀梅聲音都有些沙啞。
明明已經勝利在望,這個時候居然出現岔子,讓她格外的難受。
趙得功攤開雙手,眼眶紅潤的看著王秀梅。
“王書記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為什么翻供?”
王秀梅殺人的心都有了,聲音也大了幾分、
趙得功楞了一下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王書記這話說的。
我什么時候招供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