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昌看著驚愕的周正信恍然大悟。
他手心都出汗了。
陳洪杰真是老謀深算。
這是打算用趙得功來勾引自己啊?
只要他將那件事說出來,陳洪杰心里就會有數。
接下來,必然會對自己窮追猛打。
甚至于,以陳洪杰在市里的關系,對他動手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老陳,還真是……”
沈國昌后背都殷出冷汗。
周正信連忙起身。
正是由于他對趙明澤施加壓力,才會讓趙得功瘋狂。
一旦趙得功開始亂咬人,他都不一定能夠獨善其身。
“不行,我得回公安局!”
“晚了!”
沈國昌嘆了口氣。
老陳這一手真的是將縣里所有人都給算計進去了。
當初在會議室里面,老陳要對趙得功下手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布局了。
現在就看趙得功和江山之間,能不能默契的進行互動了。
一旦江山出現問題,那么對于王慧慧就是沉重的打擊。
王慧慧反饋出的信息,再通過王秀梅傳遞給趙得功,趙得功必然會發狂。
紀委就是這么一個地方。
它說你貪污,你就是貪污了。
說你潛規則女下屬,你就是潛規則女下屬了。
陳洪杰把握著縣紀委,就等于給東江所有人套上了一個枷鎖。
周正信呆滯當場。
“那咱們就這么干等下去?”
沈國昌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干等,而是將希望寄托在江山身上。
你現在就祈禱你那個女婿,真的是跟老陳一樣的妖孽人物吧!”
周正信聽到這話,瞬間啞然。
沒想到他們這些縣委常委,最后都要看江山的臉色。
今天,是江山和陳洪杰的第一次交鋒。
誰勝誰負!
尚未可知!
……
江山端坐在審訊椅子上,一臉微笑。
大門緩緩被打開,白遠探著腦袋看著江山。
“老白,你可算來了。”
白遠偷偷的走進來,滿臉微笑的將審訊儀器關上。
“說吧,準備打算怎么感謝我?”
“你少來,上次的事情夠你升主任了。
我只是沒想到陳洪杰會把周慶生的兒子拉過來。”
江山無語。
這件事也不能怪他。
只能說陳洪杰坐的高,落棋比他快。
“現在王秀梅和周光遠都在門口不知道等什么,你趕緊想辦法吧。”
“你替我給趙得功傳一句話!”
白遠立馬來了興趣,湊到江山面前。
聽到江山的話,他立馬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這說的是什么?”
“你別管了,趕緊去吧!”
江山一臉無語。
這件事太繞了,一般人還真理順不明白。
智商稍微低一點的,都想不明白。
白遠瞪了江山一眼。
“就你聰明,我走了!”
白遠剛離開審訊室沒過一分鐘,王秀梅推開門緩緩走了進來。
這是王秀梅和江山之間的第三次審訊室對話了。
前兩次,全部以王秀梅失敗告終。
這次,王秀梅發誓,要江山這輩子都在牢獄里面度過。
她走椅子上緩緩坐了下來,臉上帶著笑容。
“江山,其實我挺佩服你的。
不論是什么時候,都泰山崩于面而不改色。”
王秀梅一臉的惋惜。
照片拿到手,她已經可以預見江山等會面色蒼白的樣子。
是對她搖尾乞憐,還是跪地求饒?
不論是哪種方式,都讓她現在的心情無比舒暢。
江山一臉無語。
這個女人就好像狗皮膏藥似的,黏住人就甩不掉。
“王秀梅,你該慶幸自己現在坐在了紀委書記的位置上。
否則以你的智商,早都被整進去了!”
“尖牙利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