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多年在水利局,一直都是個邊緣人。
不諳世事,逢年過節也沒有給領導送過禮,可以說用得過且過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但現在,自己的父親被送進了紀委,讓他內心無比的憤怒。
周慶生拉過旁邊的椅子,坐了下來。
“縣里的事情說不清楚,也沒法說清楚。
我去紀委跟江山沒關系,必要的時候,你要跟江山搞好關系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周光遠瞬間站了起來,就連聲調都大了幾分。
“我在縣里這些天,其實聽說了很多事情。
以前我是不諳世事,可不代表我耳朵聾!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江山來到東江,怎么會發生這么多事情?
您也不會……”
周慶生眼神冷厲的看著周光遠。
嚇得周光遠,瞬間閉嘴。
“我說什么你做什么。”
周光遠心神一凜。
可埋藏在心底的憎恨,卻揮之不去。
“記住我說的話。
收拾東西準備走吧!”
周慶生揮了揮手。
周光遠咬牙雙拳握緊,眼眶紅潤。
想了想,轉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周日快十點多,江山被電話鈴聲吵醒。
他朦朧之間,接起電話。
“你什么時候回來啊?”
宋晶晶聲音有些冷厲。
江山現在就像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,四處留情。
周五去趟縣里,到現在人都沒回來。
“有事啊?”
江山感受到朱明明的蜜桃臀抵在自己身上,頓時渾身冒火。
昨天晚上魏春雪一夜沒回家,不知道是給兩人創造機會,還是公司有事。
這也導致兩人膩歪了半宿,除了最后的底線沒突破之外,江山還教會了朱明明很多,累的兩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結果就是,江山頭一次睡到快中午了。
電話那頭的宋晶晶暴跳如雷。
“你說呢,說好的慶祝一下,到現在人影不見。
今天周天,你要是再不回來,等到什么時候?”
江山頓時清醒起來。
他把這事都忘了。
“我現在就回去,你去漁家味道訂個包間。
把土地所,司法所,財政所和黨政辦的都給叫上!”
“訂完了,等你想起來,黃瓜菜都涼了。
趕緊回來吧!”
電話掛斷,江山趕緊穿褲子。
朱明明緩緩睜開大眼睛,滿臉羞澀。
昨天一晚上,她被江山折磨的渾身躁動不堪、
最后差點就被江山突破禁區,成為少婦。
好在她緊守底線,可這也讓她清楚的認知到江山的實力,很強大。
看著穿衣服的江山,她心緒難平。
“你……你還什么時候來?”
朱明明的聲音軟軟糯糯,跟之前冰冷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有時間就來!”
江山回頭,對著朱明明臉上親了一口。
他一臉壞笑,伸手撫摸著朱明明的小臉。
“我還沒吃到小包子,怎么能不來!”
朱明明立馬將被子拉上來,心里面美滋滋的。
“好了,我走了!”
江山滿臉微笑離開朱明明家。
下樓打了個車,去到交警隊開上鄉鎮的別克車,直奔漁家味道。
到的時候,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。
諾大的包間里面,坐滿了四個部門的人。
人潮涌動,無比熱鬧。
眾人看到江山來了,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都看著我干什么,該吃吃該喝喝!”
眾人這才松了口氣,再次玩鬧起來。
劉小玲眼神里面帶著慌亂,從角落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江書記,咱們合個影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