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慶生嘆了口氣。
“非得這樣嗎?”
孫坤臉上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老周,誰也不想這樣。
但趙得功這次做的確實有些過了!”
“不說陳書記不會放過他,江山都不一定能放過他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,這個道理你活了這么大年紀應該比我懂!”
周慶生深吸一口氣。
這么多年來,他從一個鄉鎮的科員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已經算是普通人的頂峰了。
可面對陳洪杰這種人,還是滿心無力。
“老周!”
孫坤見周慶生臉色難看,知道他有逆反心理。
任誰被當做棄子,都會內心難過。
“我記得你兒子在縣里水利局上班吧?”
周慶生眼睛猛然瞪大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孫坤連忙擺手,一臉微笑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咱們之間這么多年的朋友關系,我就算再不是人,也不會對你兒子下手啊?”
周慶生臉色不變。
孫坤的話,他是一點不信。
這群人,早就不能稱作是人了,已經成為欲望的動物了。
只要是有利可圖,他們必會像是條狗似的盯上去。
“縣紀委主任鄭娟這次針對江山,被雙規了。
位置空缺出來了。”
“陳書記最近正為這件事頭疼呢。
你兒子我記得是個主任科員,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得到機會升遷。
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我跟陳書記提一句,你兒子不就起來了嗎?”
孫坤一臉微笑。
可聽在周慶生耳朵里面,是那么的刺耳。
為了扳倒趙得功,這群人無所不用極其。
政府的官員任命,像是兒戲。
“不需要!”
周慶生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。
他深刻的知道,自己能有今天,完全就是被這群人蒙蔽了雙眼。
可沒有他內心的欲望,誰又能驅使的了他?
孫坤冷笑一聲。
“老周,我感覺你現在有些幼稚。
這種事,是你不想就不想的嗎?”
周慶生神情一滯。
“陳書記在縣里面,這么多年哪一件事能逃的過他的眼睛?
說不好聽的,今天能讓你從紀委進去,明天就能讓你從紀委出來!”
“你還真以為你是個香餑餑了?
讓你兒子去紀委上班,是瞧得起你!”
“這個位置你知道多少人盯著嗎?
真是不知所謂!”
孫坤滿臉鄙夷。
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周慶生這樣的人。
你明明自己就是個貪污受賄的官員,還在這里裝清高。
要是像江山那樣,他孫坤也就認了。
大家彼此熟悉十幾年,有必要裝的跟個貞潔烈婦似的嗎?
他看著臉色陰沉不定的周慶生,冷哼一聲。
“周慶生,話我傳到了。
怎么選擇看你自己!”
“周一趙得功去縣農業局報道上任。
你只有一天的思考時間!”
“你兒子可以不去紀委。
但結果可能就不會這么美好了!”
周慶生心中一凜。
孫坤這是告訴他,不去紀委,那他兒子就會貶到鄉鎮。
這是利益的交換,他去紀委舉報,相對應的他的兒子會受到重用。
也是一種變相的人質體現,去了紀委就代表他兒子是陳洪杰的人。
以后在縣里,身上也就打上了陳家幫的標簽。
心頭嘆息,只能微微搖頭露出苦笑。
“好,我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