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名義上的丈母娘,劉敏是不能進屋的。
那么這件事,就只能是周文文做了。
既然今天關系已經定了,她覺得也就無所謂了。
畢竟作為政府的官員,思想還是比較開放的。
現在這個社會,沒結婚住在一起的就有很多,更何況這還是在她們家。
周文文紅著臉下地端著水盆,剛要問話,門就被劉敏關上了。
回到主臥,周正信耷拉著腦袋,靠在床頭抽著煙。
見劉敏將門關上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怎么樣,我就說江山對文文有感情吧?”
劉敏瞪了周正信一眼。
“一開始你們說的話,云里霧里的。
是不是威脅江山了?”
“沒有,江山在縣里和市里都有關系。
我一個小小的縣公安局局長,哪敢威脅江山!”
周正信滿嘴謊話。
其實今天他也挺緊張的。
他記得很清楚,那天王妙妙和江山是并肩站立的。
兩人的關系,根本就不是簡單的姐弟關系。
如果江山動用王妙妙的關系整治他,那他也得捏著鼻子認,畢竟王妙妙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只能說,今天天時地利人和都存在。
劉敏坐在床頭,嘆了口氣。
“也不知道文文和江山在一起,是不是對的……”
周正信按滅煙頭,雙手環抱住劉敏。
“想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松開我!”
劉敏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周正信也沒惱。
他咧著嘴湊到劉敏耳邊。
“還生氣呢?
我不就是希望文文能有個好的歸宿嗎?”
“再說了,這件事都解決了。
江山也同意了,你都看在眼里啊?”
劉敏欲又止的看著周正信。
她總覺得周正信不懷好意,可又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丈夫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不行了,快點脫衣服。
一想起那個臭小子在那屋,我就有些忍不住了!”
周正信立馬開始解襯衫上的扣子。
男人最刺激的時候,就是在老丈人家和媳婦偷偷干那事。
現在倒反天罡,周正信覺得當著女婿的面做那事也格外刺激。
劉敏臉上騰起一抹紅暈,忒了一口,剛要起身就被周正信按在床上。
“門……門沒鎖……”
“鎖什么鎖,你閨女現在哪里還有心思管咱們倆!”
周正信一個餓虎撲食,將劉敏按在身下,對著劉敏的嘴就吻了下去。
屋內立馬響起劉敏輕微的嬌嗔聲。
隔壁臥室!
周文文小心翼翼的將水盆放在地上。
湊到門口側著耳朵聽了聽外面,確定沒有腳步聲后,立馬將門給反鎖上。
她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,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看過男人的身體。
殊不知,劉敏只是想讓她給江山擦擦臉……
“那個,我給你脫衣服了啊……”
周文文輕聲呢喃了一句,紅著臉開始給江山解扣子。
“唔!”
江山頭疼的往上靠了靠,有些不舒服的將褲子脫了下來,只剩下個小褲褲。
周文文一雙小手立馬捂住臉頰,滿是羞澀。
干什么嘛?
當著人家的面就脫褲子……
周文文等了一會見江山沒反應,把手放了下來。
看著地上的水盆,內心無比羞臊。
這怎么擦?
擦哪?
她想去主臥問問媽媽,可又不好意思。
只能下地拿起毛巾,使勁扭了扭回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