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信眼神陰鳩的看著江山,緩緩舉起酒杯和江山砰了一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江山也沒在意,而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說實話,我去東江之后就沒回過家。
不是在食堂吃飯,就是在飯店。
早就忘了煙火氣了!”
“這第二杯,感謝周叔和劉阿姨的盛情款待。
今天這頓飯,讓我感受到了家的溫暖。”
江山仰頭就干了。
周文文一臉好奇的看著江山,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。
周正信陰沉的臉上,增加了一絲怒氣。
江山這兩杯酒,聯合起來,就是要告訴周正信。
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。
哪怕他喜歡周文文,也不能混為一談。
劉敏嘆了口氣,端著魚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。
她有些責怪的看著周正信,瞪了他一眼,把魚放在桌子中間。
“今天不聊這些,就當是來阿姨家做客了。
以后你要是有時間,就來多陪陪文文!
“文文這孩子心思單純,從小就比較叛逆!
自從出了車禍以后,就沒怎么出過門。”
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阿姨放心,我一定會多來的。
文文就像是我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,周正信拿起酒杯再次給江山倒滿,眼神鋒芒猶如利刃,攝的江山心頭一跳。
“江山……”
“哎!”
江山看著硬生生把他堵在肚子里面的周正信,內心無比震怒。
他剛要當著周文文面,說把周文文當成妹妹,周正信就打斷了他的話。
這個老不死的,真的是被權利蒙蔽了雙眼。
“文文今年二十多了,一直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所以我準備明年讓她考咱們縣里的公務員,你覺得給你當個文秘怎么樣?”
周正信目光閃爍。
劉敏欲又止。
江山后面的話,聽的她云里霧里的,根本不知道江山什么意思。
如今見周正信談到明年公務員考試,她更加迷糊了,只能坐在椅子上,看著江山。
江山臉上帶著苦笑。
“周書記真會開玩笑,我這剛調到東江。
明年能不能回到縣里,還都不一定呢!”
周正信微微搖頭。
“現在無論是陳書記,還是沈書記,都對你刮目相看。
我覺得明年你有很大概率會回到縣里面!”
“當然,我這不是威脅你。
畢竟你和文文現在關系還不錯,我就當是個長輩的,給你個建議!”
江山內心冷笑。
還長輩?
你是想當我老丈爺吧?
這不是威脅是什么?
今天他要是敢拒絕周正信,明年換屆,周正信作為縣黨委副書記,必然會橫加阻攔。
想了想,江山只能先推辭過去。
“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。”
“該想想了!”
周正信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。
他主動端起酒杯,看著江山。
“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,跟你阿姨都準備結婚了。
你和文文可要抓緊啊,我還等著抱孫子呢!”
周文文立馬嬌羞的低下頭。
她紅著臉,用眼角偷偷看向江山,一顆心噗通噗通的。
“爸,你說什么呢~”
劉敏一臉迷茫的看了看周正信,又看了看江山。
聽不懂的她,根本就插不上話,只能內心嘆氣,希望今天不要談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