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梅人都傻了。
金峰是陳洪杰的人,這怎么辦?
旁邊的記錄員手頭記錄直接停頓,他有些懵逼的看著王秀梅。
記也不是,不記也不是。
“等會再審訊!”
王秀梅連忙起身,關掉審訊記錄儀將儲存卡拔了下來,打開門邁步走了出去。
記錄員尷尬的立在原地,嘆了口氣也轉身走了出去。
劉小玲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,失聲痛哭起來。
面對金峰的勢力,她實在是無能為力。
審訊室外,王秀梅拿著手機不斷撥打陳洪杰的電話,可就是沒人接。
她想了想,這個時候不能再審訊劉小玲了。
一旦劉小玲咬死金峰不放,那么金峰必然會被拖下水。
現在,她必須突擊審訊江山,把江山的罪名坐實。
或者說,用劉小玲來威脅江山就范。
或者,用她自己的這幅身體。
否則,陳洪杰必然會抓狂。
一天之間,發生這么多事情,陳洪杰能扒了她的皮。
轉身推門走進江山的審訊室,舒緩了下心神,將審訊記錄儀關掉,朝著身邊的記錄員揮了揮手。
她思考了一下,立馬否定了之前的想法。
江山和劉小玲發生不正當關系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,根本拿捏不住對方。
更何況,上一次江山就是被這么誣陷的。
但當時鄭娟已經把事情做絕,都沒能制住江山,結果導致江山把她強奸了。
她決定,用自己來誘導江山就范。
記錄員看了一眼王秀梅,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砰!”
審訊室大門關上。
王秀梅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看向江山,面色平靜。
“江山,你知道嗎?
外面現在因為你,已經鬧翻天了!”
江山楞了一下。
他大概猜到會發生什么,但事情會不會偏離軌道那他就不清楚了。
“王書記,這屋里就咱們倆個人。
想干什么你就直說吧!”
“我猜劉小玲肯定不會說和我發生男女關系的事情。
所以,我很想知道你想怎么對付我!”
劉小玲是個聰明人。
對方有著自己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她如果說出和自己發生不正當關系,就等于告訴背后的人,她已經不干凈了。
沒有哪個男人,會愿意承認自己被戴了綠帽子。
王秀梅眼神中帶著絲絲的厭惡,也帶著些微的期待。
她朝著玻璃位置看了一眼,起身邁步走到江山身邊,伸手撫摸著江山的臉蛋。
雙手搭在江山的肩膀上,臉帶媚態,低聲呢喃。
“江山,那天干我干的爽嗎?”
江山懵了,這算什么問題?
他以為王秀梅,會像鄭娟一樣,弄一些假證據來誣陷他。
可現在看來,貌似王秀梅要勾引他?
“王書記,注意你的身份。
這里是縣紀委審訊室!”
王秀梅嫵媚一笑。
“江山,上次在辦公室,你不也把我強奸了嗎?
怎么在審訊室,放不開了?”
“你不覺的這里很刺激嗎?
要不要再嘗嘗我的味道?”
江山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眼神怪異的看著王秀梅。
這個娘們瘋了吧?
玩完兒子,玩老子。
現在居然還要跟他瓜葛一腿。
他都懷疑這位是不是對那事有癮。
江山深吸一口氣。
“王書記,你是打算用美色來誘惑我?
然后逼我就范?”
王秀梅微微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