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食堂吃飯,到底打什么主意?”
宋真真有些緊張。
這等于將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了。
剛來東海,她因為長相就已經成為眾人口中的關系戶。
現在江山這么明目張膽的和她一起吃飯,傻子都知道有問題。
江山微微搖頭。
“狐假虎威罷了!”
宋真真楞了一下,立馬明白江山什么意思。
她想了想,也沒在意。
來到東海,不就是為了推江山一把嗎?
楊梅看著兩人,眨巴著大眼睛欲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江山不解的詢問。
楊梅憋著小嘴。
“周麥姐說,下午務必要將你拖回去。
海域承包地招標,你不在她心里害怕!”
嚯!
江山都笑了。
周麥現在還在他身邊安插內奸了這是。
宋真真也是笑了起來。
“你周麥姐姐還跟你說什么了?”
“說,江書記就是甩手掌柜。
就知道派任務,什么事都不管,讓我趕緊學,以后有的是遭罪的地方!”
楊梅蠢萌蠢萌的說了一句。
江山滿臉黑線。
宋真真笑的前仰后合,周圍的人全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。
一頓飯草草吃完,江山開車帶著楊梅回到了東江。
整個鄉鎮政府大院里面站滿了人,周麥帶著兩個小伙子,忙的不可開交。
看到江山的面包車回來,可算是松了口氣。
“我的祖宗,您可算回來了。
再不回來我就準備報警了!”
周麥狠狠瞪了江山一眼。
江山摸了摸鼻子,邁步走到搭建的棚子下面,坐了下來。
周圍本來還喧鬧的人群,立馬安靜圍了上來。
“都一個個來,別著急。
今天只是招標,具體地塊的金額還沒有定下來。
誰想投標哪個地塊,就在江書記面前的表格上填寫!”
高樂一米八的個子,身材魁梧站在江山身邊喊了一句。
就像是個保鏢一樣,讓江山心里異常安心。
孟令強則是站在張貼的板報下面,不斷給眾人講解著。
只是一上午的準備時間,兩人就已經融入了黨政辦的工作中,能力確實出眾。
排在隊伍最前面的人,向前一步看著江山。
“江書記,今年招標為什么搞的這么麻煩?
往年俺們都是看上哪個地塊,用個箱子將自己的價格寫上去,誰高就誰干!”
江山臉上露出微笑。
“我不將價格標注出來,誰又敢保證沒人受賄收賄呢?
只有現場唱標,才能服眾!”
就是因為張海暗箱操作,很多人想要承包養殖地,都承包不到。
暗地里,誰給張海送的錢多,誰就可以承包。
江山就是要杜絕這個可能性,將這一切的黑暗全都抹殺掉。
那人楞了一下,臉上露出為難。
“江書記,您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。
這么弄的話,不等于讓我們自相殘殺嗎?”
江山笑了起來。
“是啊,我就是要讓你們自相殘殺。
張海在東江的四年來,各位沒少掙錢吧?”
“據我所知,就甲一號地,往年競標都能達到三十七八萬一年。
可偏偏張海在的時候,變成了一年十四五萬!”
“多的錢去哪了?
難道進了政府財政了?”
那人神情一滯,眼神泛著陰鳩。
“江書記這么說,是認為我們行賄了?”
江山不以為意,扭開一瓶礦泉水。
抿了一口,緩緩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