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沈國昌一愣。
“老陳現在的態度很不明確。
看似在瘋狂打壓江山,可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在磨練江山?”
“你想啊,東江光是張海就貪污了一個億,錢玉山貪污了四千萬。
這么多錢,那可都是老陳當時打下的基礎。”
“平白無故被人拿走了,他生不生氣?
萬一這個江山是老陳派到東江去清理門戶的呢?”
周正信說完,沈國康州傻了。
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“完全有這種可能!”
周正信也覺得自己說的沒問題。
目前來看,江山完全有可能是陳洪杰手中的一桿槍。
“那咱們怎么辦?”
沈國昌有些著急了。
周正信不慌不忙。
“不急,這也是我的猜想。
江山到底是誰的人還未知,但咱們可以慢慢拉攏江山!”
“一旦江山來到縣里,他是誰的人就一目了然。
而且,他也未必不可以成為咱們的人!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老陳手中的槍,都不影響他成為咱們的槍。
江山有手段,有后臺。
何嘗不能成為咱們手中的槍呢?”
“怎么拉攏?”
沈國昌立馬來了興趣。
周正信想了想神秘一笑。
“你會知道的……”
掛斷電話,周正信坐在辦公室里面想了想,給自己的妻子劉敏打了個電話。
“我忙著呢,有事說事!”
劉敏低頭看文件,忙的不可開交。
每到周一,是各個部門最忙碌的時候。
上面一句話,下面跑斷腿,這句話是一點也不假。
“哎,之前你跟我說想請江山來家里吃飯。
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,要不你跟咱閨女說說?
正好她馬上就要出院了!”
劉敏楞了一下。
“你又打的什么主意?”
自己這個丈夫,她太了解了。
為了仕途,能逼著自己閨女跟沈國昌的兒子談戀愛。
現在又矢口否認自己之前說的話,要請江山吃飯,一看就沒安好心。
周正信無語。
“合著我就不能為咱們閨女著想了?
文文也二十多了,這幾天晚上我去看她的時候,總是發愣。
你這個做媽媽的也不問問……”
劉敏恍然大悟。
“你說咱閨女看上江山了?”
“有這種可能,小說里不都寫著救命之恩最大嗎?”
周正信嘀咕了一句。
劉敏撇了撇嘴。
“你有事吧?”
“你這話說的,那是我閨女。
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,這不想著彌補一下嗎?”
“你問不問?不問拉倒。
反正我也不想讓人覺得我在拉幫結派!”
周正信深知自己這個妻子什么脾氣秉性。
你越是讓她做這件事,她越不會做。
可你要是反其道而行,她反而會逆著走。
劉敏瞪著眼睛。
“問就問。”
兩人掛斷電話,周正信臉上浮現一抹冷厲的笑容。
……
江山從縣政府走出來,已經是中午了。
他掏出手機給宋真真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倆在哪呢?”
“國貿呢,你要來嗎?”
宋真真悅耳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。
江山想了想,這個時候跟宋真真走的越近,對他來說就越有好處。
現在縣里的眼睛,幾乎都盯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