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滿心無奈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貪污的錢都是需要上交國庫的。
這也是為什么,東江鎮現在如此經濟低迷的原因。
而且,這就是個死循環。
一個地方區域的官員貪污受賄,上級組織徹查后,便會將貪污的贓款上交國庫。
在很長一段時間內,都不會對這個區域進行規劃。
這也就導致了,很多地方的官員落馬以后,地方經濟一蹶不振。
百姓苦不堪,官員發不出績效工資。
別有用心之人,這個時候忍不住了怎么辦?
只能繼續貪污……
他嘆了口氣。
“沈書記,東江現在的情況真的很緊張。
我保證,只要給我半年時間,我一定給您一個不一樣的東江!”
沈國昌微微搖頭。
“你找我要錢,別人也找我要錢。
你說這錢我應該給誰?”
江山心頭巨震。
沈國昌終于是聊到點子上了。
這是在逼著江山站隊了。
只要江山站在沈國昌這一邊,成為沈國昌手中的一桿槍,他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專項資金。
可江山心里清楚,槍就是槍,扳機是掌握在別人手里的。
他要做棋手,而不是棋子。
江山緩緩起身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沈書記既然為難,那我就不打擾您了。
正好東江還有點事情,我就先回去了!”
沈國昌立馬愣住。
江山怎么突然就有了底氣。
看著走出去的江山,沈國昌想了想按著面前的辦公電話。
“雙雙,你進來一下!”
辦公室大門打開,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小秘書,穿著黑色包臀裙走了進來。
她臉上帶著紅暈,雙手垂在身前俏生生的立在沈國昌的辦公桌前。
“我記得你有個同學是東江的,叫什么來著?”
“劉小玲!”
林雙雙楞了一下。
沈國昌點了點頭。
“劉小玲現在在東江什么職位?”
“東江鎮司法所所長!”
此話一出,沈國昌立馬有些疑惑的看著林雙雙。
林雙雙今年也就二十二歲左右,她的同學大也就大一歲。
二十三歲,能任職東江鎮司法所正職位,可不簡單。
雖然東江的司法所只是縣里司法局設立的最基層崗位,但在東江也是可以獨立辦公的。
就像財政和土地所一樣,都是垂直部門。
“你那個朋友?”
林雙雙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瞪了沈國昌一眼。
沈國昌立馬明白了。
“她和東江誰走的比較近?”
“誰都不近,和咱們縣里的司法局副局長金峰是男女朋友關系!”
林雙雙一臉不解,今天老家伙問題怎么這么多,還打聽起了東江的事情,別怕是玩膩自己了。
沈國昌敲了敲桌子。
“你問問你那個同學,江山在東江和那個宋晶晶關系怎么樣?
我怎么聽說兩人現在走的很近。”
林雙雙點了點頭,內心有些煩躁。
“好的沈書記,您還有什么事情嗎?”
沈國昌揮了揮手。
林雙雙有些不情愿的轉身走了出去。
他見林雙雙走出去,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“老沈,不是剛分開嗎?
給我打電話有事?”
周正信皺眉詢問了一句。
“你前段時間跟我說,你閨女被撞了,是東江的黨委書記江山救得是吧?”
“是有這么回事,那個錢玉山跑了的時候,我還給他發了個信息。
因為這事,老陳還差點跟我急了。”
沈國昌恍然大悟。
“我說今天老陳開會,總是看你。
原來是這么個原因!”
“不過我挺好奇的,你為什么給江山發信息?
你不是最反感這種事嗎?”
周正信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