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沈國昌手中的煙,起身轉頭走到茶幾上拿起煙灰缸走了回來。
“沈書記真會開玩笑,都是誤會。
許玉蘭今年三十多了,我同意,我媽也不能同意!”
沈國昌樂了起來。
伸手在煙灰缸上卡了下煙灰。
“我說的可不是什么許玉蘭……”
江山心頭一震,臉色蒼白。
他一臉迷茫的看著沈國昌。
“沈書記?”
“我聽說你跟宋家那個小公主打的火熱。
為了那個小丫頭,還把那個紀委書記,叫什么來著?”
沈國昌一臉期待的看著江山。
江山雙拳捏緊。
“錢玉山!”
“對對對,就是那個錢玉山。”
“你還給錢玉山拉下水了。”
江山雙拳死死的抓住褲腿,額頭殷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和宋晶晶的事情,就連沈國康州知道了。
沈國昌知道了,那陳洪杰和省里的那位應該也就知道了。
“沈書記真會開玩笑,人家是什么家世,我是什么家世,哪里敢高攀。
再說了,那個錢玉山死的時候,游艇上有一千多萬現金。”
“就這一點,錢玉山死的就不冤枉。
只不過是這事趕巧了!”
沈國昌老神在在的看著江山。
他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,緩緩放下。
“話是這么說,但是組織上的官員還是要體諒的。
你說出了這么檔子事,咱們東海一下子出名了。”
“我和陳書記,前兩天還去市里述職了。
前有東江黨委書記張海貪污受賄一個億,后有東江紀委書記攜款潛逃,死在公海附近,至今尸體都沒打撈到!”
“市里怎么看咱們?
甚至省里現在都對我和陳書記有意見了!”
江山點了點頭。
這是在埋怨他呢。
可這么多貪官,就是他們這些高高在上,想要息事寧人,往上爬的人縱容的。
官場有句老話,無過即是功。
哪怕你在這個管轄區域,什么都沒有做,那也是可以作為升遷理由的。
畢竟,少做少錯,多做多錯!
要深刻的跟著領導的方針走,這就是現在的官場。
不過江山也不敢頂撞,畢竟他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東江鎮黨委書記。
“沈書記教訓的是,這些事我確實做的有些魯莽了!
回去以后我就好好反省,爭取下次不再犯同樣的錯誤!”
沈國昌擺了擺手,將煙頭按在煙灰缸里面。
“我也就是這么一說,你別往心里去。
事情總歸是要有人去做,只能說咱們的官員現在都過的太舒服了。”
“你這么做也無可厚非,東江是應該整頓一下了。
但不是現在,畢竟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!”
江山心頭一震。
老狐貍在這里等著他呢!
他連什么事都沒說,直接就給拒絕了。
不過江山也沒放棄,他雙手拖著專項資金的申請書放在桌面上。
“沈書記,我知道縣里現在難。
但是東江更難!”
“張海和錢玉山出了事情以后,東江連基本工資都開不出來了。
現在東江的老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!”
沈國昌拿起申請書,簡單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子上面。
他臉色有些陰沉。
“江山,不是我說你。
就你這份申請書別說我不同意了,就是陳書記都不會同意!”
“縣里紀委的審訊室,都讓你給填滿了。
東江的財政緊張,縣里就不緊張了?”
“張海和錢玉山貪污的錢全都上交到國庫了。
你以為那錢都揣到我和老陳的兜里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