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緩步朝土地所走去,感覺身體被掏空。
住院期間,宋真真為了彌補江山,沒日沒夜的在醫院陪伴他。
這就導致,江山一天也沒閑著。
七天的時間,宋真真就像是換了個人,而江山卻像老了好幾歲。
他摸著有些酸脹的腰肢,走到土地所的門口,大門緊閉。
江山一愣,皺眉靠在門邊傾聽。
“王所長,這是我老婆在市里買的化妝品。
據說補水效果特別好,您回家試試!”
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門內響起。
“抱歉,我不能接受您的東西。
您還是拿走吧!”
王慧慧義正嚴詞的拒絕了對方。
江山摸了摸鼻子,微微點頭,這個王慧慧還是挺有底線的。
“哎呀,王所長,不值幾個錢。
您多想了!”
對方不依不饒。
王慧慧猛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田有成,這里是鄉鎮政府大樓。
你這樣是在向我行賄知道嗎?”
“你現在把東西拿走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否則我現在就給縣里檢察院打電話!”
田有成一米六的個子,身材粗壯,白色背心微微發黃。
他咬牙看著王慧慧,努力將怒氣壓下來。
“王所長,您說這話就有些嚴重了。
以前林所長在的時候,俺們關系都非常好。”
“偶爾送些東西增加點彼此的關系,這也沒什么。
您要是非不要,那我拿走就行了!”
“不過王所長,您看今年海上承包的事情?”
王慧慧臉色瞬間陰沉。
“田有成,我不管以前林所長是怎么做的。
在我這里,一切都公事公辦!”
“另外,海上承包地的事情現在是江書記在管。
江書記現在正在評定價格,這件事我做不了主,你等消息吧!”
今天已經是第七波來給她送禮的。
但是王慧慧心里很清楚,自己能坐在這個位置上,完全是江山給的。
不同于趙得功,江山是一個很剛正不阿的人。
她如果想和江山一直處下去,就必須潔身自好。
田有成也有些來了脾氣。
“不行就不行,拿書記壓我干什么玩意。
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,今天這東西你要是收了,我什么不說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怎么樣?”
王慧慧憤怒的站起身。
“威脅國家公務員,這是犯法!
我看你是想吃牢飯了!”
“吃牢飯?”
田有成陰惻惻的看著王慧慧。
“我還告訴你了,今天你要是把我抓進派出所,明天我就能出來。
別以為自己當了個破土地所所長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“臭婊子一個,我告訴你晚上小心點。
小心我拿麻袋把你套上,拉到大山里面先奸后殺!”
王慧慧心頭一震。
她緊張的看著田有成,俏臉蒼白。
要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。
可她今天要是收了田有成的禮物,結果不而喻。
但她要是不收,田有成發起瘋來真能干出這種事。
急的她此時內心惶恐,大眼睛里面霧氣蒙蒙。
面對這個地痞流氓,她是一點辦法沒有。
田有成剛要繼續威脅,江山推門而入。
“江書記?”
王慧慧俏臉上流下兩行清淚。
她委屈的伸手抹掉俏臉上的勒痕,努力平復心情,不讓自己不撲進江山的懷抱里面。
田有成心頭慌亂,下意識的轉頭望去。
“你叫田有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