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慶生思來想去,也沒想個好的應對策略。
內心滿是苦澀,卻又對趙得功無比怨恨。
豺狼剛走,又來個虎豹。
事已至此,他說什么都不會擋住趙得功的腳步。
武裝部這點油水,他是拿不到手了。
“我明白了趙書記!”
“嗯嗯!”
趙得功點了點頭,目送周慶生出去。
他按滅煙頭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不一會,孫坤走了進來。
“談的怎么樣?”
“效果不太好,老周要跑!”
趙得功臉色很差。
公務員考試黃了,武裝部也沒了進項,媳婦還跑了。
他覺得今年自己倒霉透了。
“別多想,老周歲數大了,有退意也是正常!”
孫坤嘆了口氣。
“不說這個了,今年的車線也快要到時間了。
往年張海在的時候,可是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!”
趙得功眼睛里面泛起一抹精光。
他怎么把這個事給忘了。
“瞅個時間,帶上韓鵬,咱們去一趟縣里車站。
這幫人,咱們不說,他們就不上供了。
真以為張海出事了,這事就算完了?”
孫坤一臉微笑。
“害,現在的人不就這樣。
好的時候全是人巴結,壞了這些人巴不得上來踩兩腳呢!”
趙得功和孫坤對視一眼,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聽說小澤最近要回來了?”
孫坤從兜里掏出一塊金色的手表放在趙得功面前。
趙得功立馬開始推諉。
“哎,老哥們,你這是干什么?”
孫坤一臉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