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敢保證,您定的價格就一定能讓漁民們接受?”
孫坤臉色陰沉。
今天這場較量不容有失。
這個時候,誰也不肯退縮。
江山朝地上彈了下煙灰,并沒有在意,而是優雅的吹了吹西服褲子。
“孫書記這個問題問的好!”
“孫書記來說說,就趙本昌的這塊地今年應該定價多少錢吧。
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定的價格是高是低!”
孫坤楞了一下。
之前全是張海一手操控的,不過他和趙得功也不是沒做功課。
“二十萬!”
“二十萬?”
江山將煙頭扔在地上,用力的踩滅。
“敢問孫書記,這個數字是怎么得來的?”
“根據每年的平均值來取的!”
孫坤不慌不忙。
“好,咱們就按照每年的平均值來取。
孫書記似乎忘了一件事,就是張書記在的時候,這四年應該不算吧?”
“為什么不算?”
孫坤皺眉。
江山冷笑的看著孫衍。
“一個月前,是我將張海帶走的。
知道我查到了什么證據嗎?”
孫坤眼皮子一跳。
“我查到,張書記借海風的名義將價格壓下來。
實際上是跟漁民們索賄。”
“三十多萬的承包款,最起碼有一半進入了張海的腰包。
就憑借這一點,他在位的四年就不能作數。”
江山有理有據,駁的孫坤啞口無。
他雖然也做過功課,可絕對沒有江山這么用心。
趙得功眼見王軍和孫坤全被江山反駁的啞口無,微微皺眉。
“江書記,就算如此。
您也不能獨攬大權吧?”
“黨中央現在提倡官員分管制,您作為東江的領頭羊,這么做完全跟黨中央的指令背道而馳。
我不同意江書記這么做!”
江山并未感到意外。
“趙書記說的沒有錯,黨中央確實在提倡官員分管制。
為的就是防住官員手中的權利過重,從而導致貪污腐敗的現象發生!”
“可是趙書記也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東江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讓我這么做。
黨中央也說過,特事特辦。”
“東江現在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,趙書記連問都不問。
獨獨盯上了海域承包地這件事,不得不讓我懷疑趙書記在別有用心!”
趙得功楞了一下。
“江書記是在懷疑我想利用海域承包地來中飽私囊?”
江山微微一笑。
“沒錯,我就是懷疑你!”
趙得功也笑了起來。
“這么說的話,在場的眾人都有權利來懷疑江書記了?”
“可以啊!”
江山擲地有聲,驟然板起臉。
“你們完全可以這么懷疑我,我江山身正不怕影子歪。
可趙書記您就不一樣了,從我來到東江,趙書記似乎一件實事都沒有做過吧?”
“先不說貧困村的問題,單單王家村占地問題到現在都沒有解決。
我想問問趙書記,您是忘了,還是故意避開了?
那天王影帶領王家村在咱們樓下鬧事,我記得沒錯,您是站在這個窗口位置看的我吧?”
“請問趙書記,那個時候您為什么不沖著搶著上前解決問題?
還有咱們官員的工資,到現在您張嘴閉嘴都掛在嘴邊。”
“可據我了解,上一周您一次財政所都沒有去過。
而且鎮長辦公室里面的文秘也沒有去跟財政所要過財政的數據!”
“趙書記,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