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會議室里面落針可聞。
這話誰都不敢接。
要知道,張海貪污一個多億,可就光他自己一個人貪污了嗎?
答案是顯而易見的,這里面哪個人都跑不了。
錢玉山一個小小的紀委書記都能貪污四千多萬,更不要說他們了。
“江書記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
您的意思是我們在坐的這些人,都和張書記同流合污了?”
“您的外之意,不就是我們和張海之間有貪污的關聯嗎?
如果您有證據,還請給縣里紀委打電話,而不是這里空口污蔑我們!”
趙得功臉色瞬間陰沉。
江山頓時被趙得功逗笑了。
“趙書記,您說出這話自己信嗎?”
“我問心無愧!”
趙得功眼皮子一跳。
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好,既然你說要我和大家商酌一下。
那這件事今天就抬到明面上,大家一起聊一聊!”
宋晶晶從夾子里面掏出一份資料遞給江山。
江山翻開,從里面找出一張紙遞給周麥。
“周麥,去復印一下。
每個人手中一份!”
趙得功和孫坤立馬皺眉,不知道江山要干什么。
似乎江山對于今天的總結大會,做了充足的準備。
江山點了根煙,深吸一口等待著周麥復印。
沒過五分鐘,周麥抱著一疊a4打印紙走了回來,給在場的每個人發了一份。
“這張紙上面,詳細的寫了東江自開海以來,每一年海上承包地的總收入。
大家可以看看!”
“江書記,您給我們看這些是什么意思?”
王軍皺眉看著江山。
“問得好!”
江山鼻孔里面噴出兩道白煙。
“從張書記上任東江黨委書記開始,也就是四年前。
海上承包地的總價格,立馬就縮減了一半!”
“我想請問一下在坐的各位,為什么會縮減了一半?
這些錢又到了哪里去了?”
“如果說前年海上有風,收成不好。
張書記為了照顧漁民,不得已將價格降低。
那么去年呢,大前年呢?”
“難道說咱們東江的海風比縣里和市里的還要強。
風一吹,海上的暗流就將螃蟹什么的都給吹死了?”
“不見得吧,這些錢哪里去了,我相信咱們這里在坐的一些人比我還清楚。
我這里有一份表格,是去年海上承包區域的個體戶承包價格。”
“趙本昌,承包的是乙十三號地。
他的位置不能說好,只能說非常好。”
“就這么好的地段,張書記沒上任之前他一年需要交三十多萬的承包錢。
可是張書記上任之后,他一年就只需要交十多萬。”
“王鎮長,您來說說這里面有什么貓膩?”
王軍心頭一跳。
他哪里能不知道這里的貓膩。
伸手推了下眼鏡,嘴角抽搐。
“江書記開玩笑,我怎么可能知道這里面有什么關聯!”
“王鎮長,這話就不對了。
林鎮長剛剛說了,之前海上承包的事情都是張海一個人做主。”
“您作為黨委辦公室主任,說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,不太可能吧?
好,咱們退一步來說,您不知道!”
“既然您不知道,那么您為什么要跟我來商酌?
商酌什么?商酌一下怎么讓我跟你分錢嗎?”
江山猛地拍了下桌子,嚇得王軍眼鏡都差點掉了。
他眼神鋒利,猶如一把刀攝的王軍心驚膽戰。
“江書記,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