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扶搖站直身子,直視著秦王政,道:
“父王,兒臣可是嬴姓血脈,父王的親子!”
“兒臣若是忤逆,又何須大費周章的拉攏群臣,只需要兒臣帶兵圍了章臺宮,請父王退位便可以!”
“這對于兒臣來說,才是通向王座最近的路!”
“畢竟兒臣不是外臣,就算是兵變登上王位!“
天下人,只會唾棄兒臣的不孝,但不會質疑兒臣的法統!”
扶搖的話一出來,讓李斯他們剛剛浮現的笑容,驟然凝固在了臉上。
聽聽,說的這是人話么?
剛開始的半句話,還聽著讓人舒心。
結果,扶搖話鋒一轉,便是要找死!
“你是寡人的兒子,寡人也想相信你的辯白!”
這一刻的秦王政平靜無比,根本無視扶搖的狗膽包天:
“但是,你說的這些,誰能給你證明?”
“稟父王,兒臣沒有人可以證明,也不需要人證明!”
他清楚秦王政的目的,
也愿意配合演戲!
但是,那也要讓他發泄發泄,痛快痛快嘴皮子!
“哼!”
冷哼一聲,秦王政語氣冷漠:“但是,趙府令奏的事情,卻有人作證!”
這一刻,扶搖瞥了一眼一直裝死的李斯三人。
果不其然,聽到秦王政的暗示,李斯三人異口同聲,道:“稟王上,臣等可以作證,趙府令所句句屬實!”
“逆子,現在你有何話說?”
聞,扶搖只想掀桌子,壓著心頭無語:
“父王,兒臣愿將秦樓五成收益獻給父王,以證自身清白!”
“這可真是忤逆!”秦王政重重的吐出六個字。
“六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