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扶搖離開商社,然后從老趙商社而出。
今日他約了項羽以及張良,把酒歡,不醉不歸。
與此同時,頓弱也是走出了老秦商社,來到了齊相后勝的府上。
“丞相別來無恙!”
頓弱進了丞相府,朝著后勝,道。
聞,后勝看著這位大秦的上卿,語氣平靜,道:“上卿遠道而來,請入座!”
“好!”
等頓弱入座,侍從倒了酒水,然后離去。
后勝看著頓弱,心念電閃。
后勝是一個聰明人,他清楚自己的根基在于君王后,在于田建。
如今君王后已經沒有了。
只剩下了田建,這位齊王。
作為齊相多年,他了解齊國,猶如了解自己一般。
齊國民眾極具包容與忍耐,但是,忍耐到極致,其爆發之激烈,往往使天下膛目結舌。
當年,齊國朝野容忍了荒誕暴虐的齊⊥跽氖輟
一朝爆發,竟活活地千刀萬剮了這個老國王。
天下驚駭無以表。
他為齊相二十載,又不是圣人,自然得罪人無數。
一直以來,他很淡定,已經只要天下局勢不變,他就會留有退路。
只要齊王建以及天下任何一個君王存在,他都可安然無恙!
可是,人算不如天算。
后勝萬萬沒有料到,大秦短短數年,便掃平了韓,魏,燕,趙,楚五國,天下之間,有且僅有齊秦兩國。
大秦滅楚,山東只剩下了齊,這讓后勝脊椎骨發涼。
他了解章臺宮中的那位秦王,他不會放過齊國。
如今大秦兵馬動蕩,天下世族流民潮水般涌入臨淄,一下子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