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陣防御!”李寧暴喝,將“守”字銅印的力量催發到極致,金紅色的光焰與季雅《文脈圖》的金光、溫馨的三色光暈融合,形成一個堅固的三色護罩!
“轟——!”
血色洪流狠狠撞擊在護罩上!護罩劇烈震蕩,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!洪流中的怨念瘋狂沖擊著三人的心神,試圖瓦解他們的意志!李寧咬緊牙關,嘴角溢血,季雅臉色慘白如紙,溫馨則感到無數負面情緒如同針扎般刺入識海!
僵持中,溫馨的目光穿透血色洪流,死死盯住主樓深處那血光的源頭——那似乎是一個祭壇,祭壇上插著一桿殘破不堪、卻被濃郁血光包裹的令旗!旗面上,一個模糊的“義”字,正散發著痛苦而不甘的光芒!
“旗在那里!祭壇是陣眼!”溫馨嘶聲喊道。
李寧聞,眼中決然之色一閃而過:“我沖過去破陣!你們撐住!”
“不行!太危險!”季雅急道,那血色洪流的威力遠超想象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了!”李寧怒吼,正要不顧一切沖出護罩,異變再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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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血色祭壇上,血光一陣扭曲,一個身影緩緩凝聚成形!那是一個身著破碎鏢師服、渾身浴血、面容模糊不清的高大男子虛影,他手中握著一柄虛幻的血刀,眼中燃燒著無盡的怨恨與瘋狂,正是林嘯天的怨魂主體!他仰天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,整個血煞陣的威力再次暴漲!
與此同時,溫馨懷中的“仁”字玉璧突然劇烈震顫,一股溫暖而悲憫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涌出,與她那試圖溝通怨念的共鳴之力產生了奇異的疊加效應!她仿佛瞬間穿越了時空,清晰地“看”到了三十年前那個夜晚的部分真相——并非簡單的外敵入侵或內斗,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、利用邪術操控心智的背叛!林嘯天最信任的副鏢頭,早已被斷文會滲透,在護送“山河鎮”歸來后,于雷雨之夜發動邪陣,操控了部分鏢師的心神,引發了這場自相殘殺的慘劇!林嘯天憑借強大的意志和“義”字令旗的庇護,短暫清醒,但最終不敵邪術與背叛,含恨而終!而那件“山河鎮”玉雕,則被那副鏢頭帶走,不知所蹤!
“是背叛!邪術操控!”溫馨將看到的片段通過精神力共享給李寧和季雅!
真相如同驚雷,在李寧和季雅腦海中炸響!原來如此!難怪怨念如此深重,如此不甘!
得到真相的共鳴,溫馨福至心靈,她不再試圖安撫所有怨魂,而是將全部力量集中起來,通過“鳴”字金鈴,發出了一聲蘊含著她對“信義”的理解、對“背叛”的憤慨、以及對“安息”的祈愿的宏大共鳴!
“林總鏢頭!威遠鏢局的英烈!真相已明!奸邪必誅!爾等信義,天地可鑒!何不放下執念,魂歸安寧!”
這聲共鳴,如同洪鐘大呂,響徹整個血煞空間!那奔騰的血色洪流猛地一滯!林嘯天的怨魂主體動作也出現了剎那的凝滯,眼中的瘋狂血色似乎消退了一絲,流露出深深的悲愴與……一絲解脫?
趁此機會,李寧將全身力量灌注于“守”字銅印,引動心中對“正義”最純粹的信念,化作一道金紅色的璀璨流光,不再是攻擊,而是如同一種“承諾”與“正名”,直射向祭壇上的“義”字令旗!
“義旗不倒,英魂長存!奸邪伏誅,冤屈得雪!”
金紅流光注入那被血光包裹的令旗,旗面上那個模糊的“義”字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!血光與金光激烈交鋒,整個祭壇劇烈搖晃!
季雅也抓住時機,將《文脈圖》的力量催動到極致,化作一道道凈化符文,如同雨點般射向四周的血煞鬼兵和血色洪流!
溫馨則持續以共鳴之力,安撫著躁動的怨魂,引導它們看向那正在發生變化的“義”字令旗。
在三人合力之下,血煞陣的運轉開始崩潰。血色洪流逐漸消散,林嘯天的怨魂主體仰天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充滿了復雜情緒的嘆息,身影漸漸變得透明,最終化作點點熒光,消散在空中。其他的血煞鬼兵也紛紛停止攻擊,眼中的血色褪去,露出茫然繼而解脫的神色,相繼化作光點消失。
祭壇上的血光徹底被金光驅散,那桿殘破的“義”字令旗恢復了本來面貌——一桿玄色為底、金線繡著“義”字的古樸令旗,雖然破損,卻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。旗桿插入祭壇中央,仿佛鎮壓著此地的最后一絲戾氣。
血光褪去,主樓內恢復了破敗但正常的景象。那壓抑的泣血聲和腥臭味也消失了。
三人脫力地跌坐在地,大口喘息,渾身都被冷汗浸透。剛才的較量,不僅是力量的比拼,更是意志與信念的對決。
“結……結束了?”季雅虛弱地問道,看著恢復平靜的祭壇。
李寧點了點頭,看向那桿“義”字令旗,眼中充滿了敬意。他掙扎著起身,走到祭壇前,鄭重地拔出令旗。旗入手沉甸甸的,仿佛承載著威遠鏢局百余口的忠魂與信義。
溫馨也走了過來,看著令旗,輕聲道:“林總鏢頭和鏢局英魂的怨念,大部分已經平息了。但那個背叛的副鏢頭和‘山河鎮’的下落……”
“那是下一步要追查的事情。”李寧沉聲道,“至少,我們奪回了‘義’字令旗,告慰了英靈。”
就在這時,溫馨手腕上的金鈴忽然輕輕一顫,她似乎感應到了什么,目光投向祭壇下方的一塊松動的地磚。“下面……有東西。”
李寧和季雅上前,小心翼翼地撬開地磚,發現了一個暗格。暗格中放著一個鐵盒,打開后,里面是一本泛黃的賬冊和幾封密信。賬冊記錄了威遠鏢局最后一段時間的收支,而密信則隱約提到了與某些神秘人物的接觸,以及“山河鎮”的異常之處。
這些,或許是揭開斷文會更深層陰謀的關鍵線索。
三人收好“義”字令旗和鐵盒,離開了這片終于得以安寧的鏢局廢墟。
回到悅來客棧,夜色已深。雖然疲憊,但成功平息怨魂、奪回信物,讓三人心頭都輕松了不少。
然而,季雅展開《文脈圖》,眉頭卻再次蹙起:“‘義’字令旗歸位,金陵文脈的煞氣減輕了不少,但是……那些更深層的、隱晦的污濁區域,似乎……動了起來。斷文會的主上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李寧摩挲著手中的“義”字令旗,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剛烈與正氣,眼中金紅色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“來吧,不管還有什么陰謀,我們都接著。”
溫馨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輕輕撫摸著“鳴”字金鈴和“仁”字玉璧。姐姐溫雅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浮現,帶著鼓勵的微笑。
接下來的路,或許會更加艱難,但他們別無選擇,唯有并肩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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