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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文脈蘇醒守印者 > 第3章 弦歌不輟,陳王歸位

        第3章 弦歌不輟,陳王歸位

        月湖畔,陶朱院內,夜色如墨,卻被文脈梧桐投射下的萬千光點照得亮如白晝。那兩顆被修復的果實——一枚如墨玉流淌著文明長河,另一枚閃爍著金銅之色記錄著商道變遷——正源源不斷地將溫和而磅礴的力量反哺給整株巨樹。然而,梧桐樹冠的陰影下,超過三分之二的果實依舊黯淡,如同風中殘燭,無聲地昭示著這場守護之戰的漫長與艱巨。

        “一日已過,僅修復兩處。”李寧攤開《文脈圖》,圖上數個光點明滅不定,如同在催促著他們前行。他的指尖劃過那些標注——“古琴臺”、“雷峰塔下的青銅礦遺址”、“百年歷史的學堂”、“已經廢棄的京劇大院”……每一個名字都沉甸甸的,承載著華夏文明的一段段記憶。

        季雅的素手在“古琴臺”三個字上輕輕一點,那光點便隨之亮起,發出一陣微弱卻清越的嗡鳴,似有琴弦在虛空中初次顫動。“銅印可有感應?”她抬眸看向李寧,清澈的眼眸中映著文脈圖的光華。

        李寧握緊了手中的“守”字銅印,印身微溫,卻不像之前在圖書館或翰墨硯旁那般灼燙,仿佛一種遙遠的、沉睡的力量,尚未被徹底喚醒。“感應不強,”他沉吟道,“或許因為琴臺信物受損嚴重,氣息太過微弱,如同風中殘燭,難以捕捉。”

        一直沉默的桑弘羊,此刻卻將注意力從他那塊玉板平板上移開,眉頭緊鎖:“在下夜觀天象,推演卦象,發現古琴臺方位,‘樂’與‘兵’二氣交織纏繞,吉兇難測。此行恐有波折,但……亦有‘知音’之兆。”

        “樂與兵?”李寧不解其意。

        “古琴臺,”季雅解釋道,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遠,“此處自古便是雅士撫琴、抒發胸臆之地,亦曾是古時演練軍樂、鼓舞士氣的場所。琴者,心之音,可化為戰鼓,亦可撫平創傷。斷文會絕不會放過這等既能擾亂人心、又能振奮邪念的強大精神節點。”

        事不宜遲,三人稍作休整,便再度聯袂出發。此次的目標,直指城南那座承載著千年風雅與殺伐之氣的古琴臺公園。

        越往城南,城市的異變便呈現出一種更為奇特的層次感。月湖周邊的“融區”景象逐漸淡去,“疊區”的特征則愈發明顯。寬闊的現代街道上,行人衣著在古裝與現代服飾間無縫切換,有時是扛著鋤頭、一臉茫然的古代農夫,有時又是捧著平板電腦、步履匆匆的現代白領。街邊的仿古建筑,其飛檐斗拱的輪廓在月光下會短暫地扭曲,顯露出鋼筋水泥的現代骨架。

        更令人心悸的是,他們數次感受到那種被無形目光窺視的感覺,仿佛置身于無數雙來自不同時空的眸子的注視之下。

        “有人跟蹤。”季雅低聲說,她的感知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敏銳,如同平靜湖面上泛起的漣漪。“氣息隱匿,非尋常之人,更像是……沒有‘心’的影子。”

        李寧精神一振,銅印在懷中微微發燙,似乎感應到了同類的邪異氣息。范蠡的判斷沒錯,斷文會果然不肯善罷甘休。

        古琴臺公園,本是現代城市中一處以仿古建筑和琴文化為主題的清幽景點,此刻卻被一層奇異的光暈籠罩。公園入口那座水泥仿木的牌樓,已然化作真正的千年古木,盤根錯節,纏繞著蒼勁的藤蔓。匾額上“古琴臺”三字,筆力遒勁,隱隱透出金鐵交鳴的鋒銳之氣。

        “結界比圖書館更強,”季雅蹙眉,“而且里面的氣息混亂不堪,雅樂與殺伐之聲交織,文脈處于一種即將崩潰的動蕩狀態。”

        李寧舉起銅印,印身雖有溫熱感,卻遠不如指引前兩處信物時那般強烈明確。“信物可能受損極其嚴重,指引變得非常模糊。”

        就在三人試圖尋找結界薄弱之處時,一陣清越卻帶著焦急與悲憤之意的琴音,自公園深處幽幽傳來,仿佛一位絕世高手在發出最后的警告。緊接著,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刮擦聲響起,如同一把鈍刀在刮擦琉璃,將那美妙的琴音強行撕裂、打斷!

        “不好!里面正在發生激烈的破壞!”李寧臉色一變,失聲喊道。

        范蠡沉聲道:“結界有縫隙,隨我來!”他引領二人繞到公園側方,在一處假山流水旁,空間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水波紋狀扭曲。他以拐杖劃出一個玄奧的符文陣圖,低喝一聲:“開!”

        波紋蕩漾,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臨時通道顯現。三人不敢怠慢,迅速閃身而入。

        踏入公園的瞬間,一股混雜著墨香與血腥、雅樂與喊殺的奇異氣息撲面而來,仿佛闖入了一個時空錯亂的噩夢。外界是現代都市的喧囂,這里卻像是古戰場的修羅場與文人雅集的清談閣瘋狂糅合的產物。一邊是亭臺樓閣,流水潺潺,文人雅士的虛影圍坐撫琴,清談闊論;另一邊卻是烽煙滾滾,旌旗獵獵,兵士虛影手持戈矛,怒目圓睜,仿佛隨時會從歷史的幻影中沖殺出來。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在空間中瘋狂交替、碰撞、侵蝕,使得地面時而化作堅實的青石板,時而又變成焦黑的土丘,甚至閃現出現代水泥地的詭異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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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公園正中的古琴臺,本應是這一切的核心,此刻卻被一股濃稠如墨的黑氣籠罩。黑氣中,隱約可見一架斷弦的古琴虛影,琴身遍布蛛網般的裂紋,正是那哀鳴的源頭。黑氣四周,數個身著斷文會黑衣的人正盤膝而坐,他們手持骨笛,吹奏出詭異的音波,不斷抽取著從古琴和周圍兵魂、樂魂虛影中逸散出的能量,以此滋養一柄懸浮在半空的、造型猙獰的黑色法器。

        “住手!”李寧怒喝一聲,率先沖了上去。

        斷文會眾人從入定中被驚醒,為首者是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,他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:“又是你們!真是陰魂不散!結陣,攔住他們!”

        黑衣人立刻變陣,黑氣翻涌,化作數條猙獰的黑色鎖鏈,裹挾著刺耳的魔音,如毒蛇般抽向三人。與此同時,那些被強行擾動的樂魂與兵魂虛影也受到了刺激,開始變得狂躁不安,對所有靠近者發起無差別的攻擊。雅士虛影指尖彈出肉眼可見的音波利刃,兵士虛影則揮舞著兵器,發出震天的喊殺聲,整個場面混亂到了極點。

        季雅嬌叱一聲,手中狼毫筆疾揮,不再是勾勒文字,而是臨空描繪出高山流水、陽春白雪的絕美意境。柔和而清雅的畫意彌漫開來,如同無形的屏障,試圖安撫那些狂躁的樂魂虛影。不少樂魂虛影接觸到這純正的文脈畫意,動作果然遲緩下來,空洞的眼眸中恢復了一絲清明。

        李寧則高舉銅印,“守”字金光大放,如同一盞明燈。光芒照向那些襲來的黑色鎖鏈,邪氣所化的鎖鏈頓時如冰雪遭遇烈陽,滋滋作響,行動變得遲滯不堪。他奮力將銅印向前推去,純凈的光芒直逼黑氣核心的那架斷琴。

        然而,就在銅印光芒即將觸及斷琴的剎那,那架破損的古琴突然發出一聲穿透靈魂的悲愴哀鳴!琴身裂紋中,迸發出一股極其銳利、充滿死寂氣息的力量,竟將守印的金光硬生生彈開!

        “怎么回事?”李寧愕然,守印的力量竟被如此輕易地排斥?

        “是兵魂!是殘留的軍魂在反抗!”季雅驚呼,“琴臺信物不僅關聯樂律,更承載著歷代軍魂的壯志與不平!如今信物受損,樂魂的平和與兵魂的戾氣相互沖突,彼此排斥,也一同排斥外來的力量!強行鎮壓,只會適得其反!”

        仿佛印證她的話,那黑氣中又凝聚出數道身披殘破甲胄、手持斷戟殘槍的兵士虛影。他們雙目赤紅,充滿不甘與暴戾,朝著李寧發出無聲的咆哮,那股強烈的戰意和煞氣,如同一柄柄重錘,狠狠沖擊著他的心神。

        李寧被這股兇戾的氣勢沖得連連后退,手中銅印的光芒也隨之搖曳不定。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文明的力量并非總是溫文爾雅,那金戈鐵馬、保家衛國的壯烈背后,同樣蘊藏著沉重而銳利的殺伐之氣,難以輕易“守護”。

        就在李寧陷入苦戰之際,公園的角落,一處原本毫不起眼的茅草小亭里,突然傳來一陣悠揚而堅定的琴聲。

        “錚——!”

        一聲琴音,不高亢,不激烈,卻如同一股清泉,瞬間流淌過整個混亂的公園。

        這琴音擁有奇異的力量。原本狂躁的樂魂虛影安靜下來,仿佛聽到了知音的召喚;那些暴戾的兵魂虛影眼中的赤紅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思與緬懷;甚至連斷文會那面邪幡引動的污濁之氣,都為之一滯。

        小亭中,一位身著寬大白袍、頭戴竹冠、身形略顯淡薄的老者緩緩睜開雙眼。他懷中抱著一張古樸的七弦琴,琴身看似尋常,卻散發著一股淵渟岳峙般的氣息。

        老者輕嘆一聲,十指輕撫琴弦。

        “高山流水,知音難覓。廣陵散絕,弦歌不輟……”他低聲吟誦,指尖流淌出的,并非具體的樂曲,而是一種包容萬象的意境。那是伯牙子期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的和諧,是嵇康臨刑前“《廣陵散》于今絕矣”的悲壯,更是歷代文人武將保家衛國、寄情筆墨的宏大和諧……

        這奇妙的琴音,恰好融入了李寧以守印引出的地脈文光之中,仿佛為其注入了深邃的靈魂。光芒大盛,地煞黑氣節節敗退,最終被徹底凈化、驅散。

        斷文會眾人遭到反噬,口噴鮮血,為首者驚駭萬分:“是‘焦尾’琴魂!此地竟有如此強大的守護靈!撤!”他不敢再戰,立刻撕開一道符箓,化作黑煙遁走。

        混亂漸漸平息,樂魂與兵魂虛影不再彼此攻擊,而是各自歸位。籠罩核心琴臺的黑氣也煙消云散,露出那架破損的古琴——那是一架七弦琴,琴身焦黑,仿佛曾被烈火焚燒,琴弦盡斷,只剩下兩三根還勉強維系著,散發出哀傷而孤寂的氣息。

        李寧三人走到茅亭前,對這位撫琴老者躬身行禮:“多謝前輩出手相助。”

        老者緩緩止住琴音,抬起頭。他的面容清癯,眼神深邃而寧靜,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滄桑與智慧。“非是助你們,亦是助我自己。”他開口,聲音溫和而蒼涼,“吾乃此臺一縷殘存的琴魂,承魏晉風骨,嵇康先生一縷遺韻所化,守護此地久矣。奈何邪祟入侵,亂了弦歌,驚了兵魂,吾亦被壓制,險些靈性泯滅。幸得守印者激發地脈文韻,方得一線喘息之機,以‘廣陵散’之余韻,暫且調和了陰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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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“嵇康……”李寧心頭劇震,那位竹林七賢之一,一曲《廣陵散》成千古絕響的琴道大家?

        “嵇康……”李寧心頭劇震,那位竹林七賢之一,一曲《廣陵散》成千古絕響的琴道大家?

        琴魂老者頷首:“然也。然此臺信物,并非老夫,亦非嵇康先生之遺韻。”他指向那架核心的破損古琴,“那,才是‘弦歌兵魂’之核心,承載著歷代樂律與軍魂共鳴的靈體。其名‘焦尾’。”

        “焦尾琴?”季雅驚呼,“難道是蔡邕先生聞火烈之聲而搶救出的那段良木所制之名琴?”

        “非是原物,乃是其精魂所化,秉承其‘歷劫不毀’之意而生。”琴魂老者嘆息道,“如今遭此大劫,弦斷琴焦,若不能修復,此地道韻將散,樂魂兵魂皆失其依憑,終將徹底消散于天地之間。”

        李寧上前,嘗試靠近焦尾琴魂。越靠近,越能感受到那股復雜而強大的氣息:既有藝術審美的極致美感,又有戰爭殺伐的壯烈決絕,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破損的琴體內沖突、糾纏,難以調和。守印能感應到其存在,卻難以像修復翰墨硯那樣直接注入力量進行修補。

        “樂與兵,看似相悖,實則相生。”范蠡沉吟道,“需找到使之共鳴之法,而非強行彌合其裂痕。”

        季雅凝視焦尾琴魂片刻,美眸中閃過一絲慧黠:“需要媒介。一種能同時溝通樂律與兵戈這兩種極端氣質的媒介。”

        李寧聞,立刻取出桑弘羊給的錦囊,打開后,一道光符沒入額頭,無數信息流過:“弦歌兵魂,其性剛柔并濟,需以戰鼓之節奏,和琴曲之韻律,雙管齊下,方能重燃其靈。”

        “戰鼓?琴曲?”李寧環顧四周,“何處去尋?”

        琴魂老者撫須笑道:“戰鼓之魂,或許可從園內兵魂深處尋得一縷殘留。然琴曲……需知音之人撫奏,引動焦尾自身遺韻,方可相和。”

        季雅看向李寧:“我或可嘗試以畫意模擬戰鼓節奏,提振兵魂。但琴曲……”她雖通音律,于撫琴之道卻非專精。

        李寧面露難色,他自幼受爺爺熏陶,熟讀經史,對音律卻所知甚淺。

        就在此時,公園入口方向傳來一陣清朗灑脫的吟詩聲,聲如玉磬,字字清晰:

        “置酒高殿上,親交從我游。中廚辦豐膳,烹羊宰肥牛。秦箏何慷慨,齊瑟和且柔……”

        只見一位寬袍大袖、頭戴竹冠、豐神俊朗的男子,信步踏入這片混亂之地。他仿佛完全不受此地狂暴氣息的影響,衣袂飄飄,仙氣十足。目光直接落在焦尾琴魂之上,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訝異,隨即化為濃濃的惋惜與了然。

        “好一架‘焦尾’!歷經劫火,弦斷音希,卻仍有不屈之魂,誠可嘆也!”來人長嘆一聲,聲音中充滿了對知音的感慨。

        李寧和季雅立刻猜出了來人的身份——三國曹魏,陳思王,曹植!其才高八斗,詩賦冠絕古今,更精通音律,尤擅撫琴,正是最合適的“知音”!

        “陳王駕臨,有失遠迎。”琴魂老者見到此人,神色一肅,躬身行禮。

        曹植灑脫一笑,對老者還了一禮,隨即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寧和季雅:“兩位想必就是守護此地文脈的守印者與傳玉者了。曹植,見過二位。”

        “見過陳王殿下。”李寧和季雅立刻回禮。

        曹植也不多,走到焦尾琴魂前,神色轉為深深的肅穆:“‘焦尾’歷劫而不泯,其音必當更顯深沉厚重。然其魂中樂兵二氣失衡,互相攻伐,需得以剛柔相濟之曲調來調和。操不才,愿一試。”他虛懸雙手于斷弦之上,雖無實體琴弦,但其姿態神情,已入人琴合一之境。

        季雅對李寧點頭示意,隨即畫筆揮灑,不再描繪山水,而是勾勒出沙場點兵、戰馬奔騰、金戈鐵馬的壯闊畫面!畫意磅礴,引動園內殘留的兵魂之氣匯聚,化作無形的戰鼓節奏,咚咚作響,撼人心魄。

        曹植感受到了這股兵戈鐵馬的節奏,眼中精光暴漲。他十指虛撥,仿佛按在了無形的琴弦之上。

        沒有實質的琴音流出,卻有一股磅礴無匹的精神韻律蕩漾開來!那韻律中,既有游俠兒的豪氣干云、視死如歸的壯烈(兵魂),又有詩歌的韻律之美、琴曲的高潔之志(樂魂)。兩種看似矛盾的氣質,在曹植的演繹下,如同陰陽魚般水乳交融,不分彼此。

        這奇妙的韻律如潮水般籠罩住焦尾琴魂。琴魂劇烈震顫起來,那焦黑的琴身上,漸漸浮現出無數細微的光點,如同星辰在黑夜中閃爍。斷裂的琴弦處,有柔和的光芒開始延伸,試圖重新連接、續接。

        李寧福至心靈,立刻舉起銅印,將守印的光芒溫和地籠罩過去,不再是強行修復,而是如同提供滋養的沃土,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這新生般的共鳴。

        在曹植的“演奏”、季雅的“戰鼓畫意”、李寧的“守印滋養”三者合力下,焦尾琴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。焦黑色褪去,露出古木原有的溫潤光澤;琴弦一根接一根地由純粹的光芒凝聚而成,發出清越的嗡鳴;琴身的裂紋漸漸彌合,散發出越來越強的和諧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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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最終,當最后一根琴弦續接完成,整個焦尾琴魂爆發出璀璨卻不刺眼的光芒。一聲完整、和諧、飽含著無盡滄桑與深情的琴音響徹天地,仿佛蘊含著高山流水的雅意,又仿佛訴說著金戈鐵馬的壯懷!

        公園內,所有樂魂虛影齊齊躬身,所有兵魂虛影肅然抱拳。時空碎片徹底穩定下來,雅集與戰場景象不再沖突,而是和諧地融為一體,共同訴說著文明中剛與柔、文與武不可分割的真諦。

        琴魂老者對曹植深深一揖:“多謝陳王殿下以知音之曲,續我弦歌,安我兵魂。”

        焦尾琴魂化作一道流光,沒入地下,與整個古琴臺的地脈文氣徹底融合。公園的結界光芒大盛,隨即緩緩隱去,雖然外觀仍保留著古意,卻已與外界的現代環境達成了和諧的統一。

        文脈梧桐上,又一顆代表“樂”與“武”完美融合的果實亮起,光芒中既有音符跳躍,又有刀劍虛影,更有一種俯瞰眾生的悲憫與和諧。

        曹植做完這一切,暢快地大笑起來,笑聲爽朗,回蕩在夜空之中:“快哉!快哉!不料千年之后,尚有此等文脈重燃、知音相遇之盛事!當浮一大白!”他看向李寧和季雅,眼中滿是欣賞,“守印者,傳玉者,文脈之路,任重道遠,還望多多珍重。操,去也!”說罷,身形化作點點流光,消散于天地之間,仿佛只是為此地重燃弦歌而來的一縷逍遙詩魂。

        離開古琴臺,天色已近黃昏。連續修復兩處信物,三人雖精神振奮,卻也感到一絲疲憊。

        “我們去百年學堂吧。”李寧看著文脈圖上下一個較近的光點,“那里文氣應該更為集中,或許能稍作休整。”

        然而,他們并未注意到,在他們離開后,公園深處的陰影中,一雙怨毒的眼睛緩緩睜開。一個身穿黑色勁裝、面戴銀紋面具的人,緩緩站起身。他胸口的斷文會徽章,與之前那些截然不同,其上雕刻的,是一只銜著斷弦的蝎子。

        “陳王……曹植……”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“文脈重燃又如何?斷文會,永不棄。”

        一場新的風暴,已在暗中悄然醞釀。

        百年學堂的舊址,如今是一座重點中學的所在地。然而此刻,這里卻呈現出一種時空交錯的奇景。古老的明清風格書院建筑,與現代的鋼筋混凝土教學樓犬牙交錯,彼此滲透。朗朗的讀書聲從各個時空維度傳來,交織成一曲宏大的交響:有孩童清脆的“天地玄黃,宇宙洪荒”,有少年激昂的“少年強則國強”,亦有近代學子在實驗室中探討數理化的嚴謹辯論……

        這里的“疊區”現象更為驚人,仿佛不同時代的學堂被壓縮在了同一方天地。穿著民國學生裝的少女與穿著現代校服的少年擦肩而過,彼此眼中充滿好奇;一位之乎者也的老夫子,正對著一群盯著平板電腦的學生侃侃而談《史記》;寬闊的操場上,古代的投壺游戲與現代的籃球比賽竟然同時進行,互不干擾。

        文脈圖指引著他們來到校園深處的一座古建筑群,那是一座保存完好的清代藏,飛檐翹角,古樸莊重。銅印在此處的反應溫和而持續,如同感應到了久違的知音,顯然,這里便是他們要尋找的下一個文脈信物所在。

        然而,當他們靠近藏時,卻發現樓外籠罩著一層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黑氣,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后暈開的痕跡。門口,靜靜地站著兩個身穿黑色勁裝、面戴銀紋面具的人,氣息陰冷而僵硬,與斷文會前幾次遇到的成員風格迥異。

        “不是斷文會的人。”季雅低聲道,她的感知力捕捉到了細微的差別,“他們的氣息……更像是沒有生命的傀儡,被某種意志完全支配。”

        李寧仔細觀察,發現這兩個“人”的關節處,有細微的符文閃爍,行動間毫無生氣,果然是某種邪術制造的守衛。“是‘墨傀’。”他沉聲道,“比影傀更死板,也更難對付。”

        看來斷文會吃了前兩次的虧,不再貿然強攻,而是派重兵把守,試圖將他們隔絕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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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. 长谷川美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