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驢子的密令下,北仙界八十萬大軍如翻涌的黑潮,自極北荒原席卷而來,鋪天蓋地涌向那座屹立于絕壁之巔的邊關重鎮。
甲胄碰撞的沙沙聲裹挾著罡風掠過,無數戰靴踏碎嶙峋山石,卻聽不見半分喧嘩——這支由仙兵、仙獸、散仙組成的聯軍,竟默契地斂去了所有聲息,如同一頭蟄伏千年的沉默巨龍,正緩緩張開獠牙,欲要一口咬斷西仙界的咽喉。
西仙界與北仙界的邊境線,本是一道由天塹與雄關鑄成的致命鎖鏈。
數十座關隘星羅棋布,皆建于天地造化的絕地之上:或背靠萬丈深淵,云霧翻涌間能窺見淵底吞噬神魂的罡風;或兩側橫亙著吞噬一切的黑洞亂流,連日光都能被絞碎成虛無。
而比地形更可怖的,是關隘前方綿延百里的“死亡地帶”——那里沉睡著上古遺留的法則陷阱,一步踏錯便會被空間裂隙撕成血霧;隱匿著能瞬間湮滅仙王境強者的禁制大陣,陣紋流轉間,連天道之力都要為之震顫。
這道防線如同一串鍛打千年的鐵鎖,將西仙界的腹地牢牢護在身后。
可再堅固的鐵鎖,也有致命的弱點:只要其中一座關隘被破,整條防線便會如多米諾骨牌般轟然崩塌。
破口會化作一柄直插心腹的利刃,敵軍長驅直入,既能切斷其他關隘的仙脈供給,又能將那些堅不可摧的堡壘,變成一座座孤立無援的死地。
而鐵肴關,正是這串鎖鏈中,最堅固,也最關鍵的一環。
當北仙界的黑潮漫向鐵肴關時,西仙界所有高層將領的目光,都如利箭般釘在了這座雄關之上。
西仙界昆吾極宮,白帝皓玨負手而立。玄色戰袍被山風獵獵吹動,露出甲胄下線條冷硬的下頜。
他望著沙盤上鐵肴關的雙方兵力部署,那雙冰冷寡情的眼眸里,此刻凝著化不開的凝重。
身后的副將攥著拳,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急:“白帝,北蠻子瘋了不成?鐵肴關是咱們防線的銅墻鐵壁,他們為何偏要選這里當突破口?”
皓玨的目光未曾離開那片越來越近的黑潮,沉聲道:“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,誰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瘋狂呢?”
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桿,金屬碰撞聲在風中格外清晰,
“傳我將令:西線的后備力量,即刻向鐵肴關集結,不得有誤!另,命寒屏關、狼山堡進入一級戰備,仙炮填裝、法陣充能,隨時準備跨域支援!”
“遵命!”
副將抱拳,轉身離去
軍令如漣漪般擴散開去,以鐵肴關為中心,整個西仙界邊境的戰爭機器,開始發出隆隆的轟鳴。
仙脈在地下奔涌,將源源不斷的靈力輸送向城頭的防御法陣;巡邏的斥候騎著追風獸,化作一道道流光穿梭于關隘之間;城墻上的守軍握緊了手中的破仙槍,目光灼灼地盯著遠方。
而此刻,北仙界的先鋒——九玄門的弟子,已經率先抵達了鐵肴關前。
他們沒有半分停留,甚至沒給弟子們喘息的時間,為首的長老一聲令下,數百名身著青衫的弟子便齊齊祭出法寶,開始對關前的禁制進行清除。
但真正的殺招,還在后方。
一道赤紅身影破空而起,周身繚繞著熊熊烈焰,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。
正是九玄門的頂梁柱,麒麟一族的族長,仙帝境強者炎琮。
他懸停在半空,深吸一口氣,胸腔中頓時響起如雷鳴般的轟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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