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瞅著這仨盼飯的模樣,當場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罵道:
“擦!你們大爺的,合著倆仙帝級別的人物,跟著我出來吃頓飯,還好意思張嘴等著我掏錢?臉呢?”
小烏鴉撲棱了下翅膀,了凡也抬手合十,倆人對視一眼,竟異口同聲道:
“我們沒錢。”
語氣平淡又理直氣壯,半點不覺得臉紅。
二驢子氣得嘴角抽了抽,真想伸手把這倆貨拎起來揍一頓,倆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,能吃能喝還一毛不拔,純純就是豁得出去兩張老臉蹭吃蹭喝,半點仙帝的架子都沒有,偏偏還沒法反駁。他憋了口氣,沖店小二招招手:
“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全上了,再搬兩壇好酒,要最烈的!”店小二麻利應下,轉身就往后廚跑。
沒一會兒,酒菜就擺滿了一桌子,熱氣騰騰的肉菜香氣直飄,兩壇酒開封,醇厚的酒香漫開來。
了凡也不管什么清規戒律了,伸手拎起酒壇倒了兩碗,遞一碗給小烏鴉,倆人竟勾肩搭背熟絡起來,全然沒了之前的生分。
“來,小烏鴉,酒逢知己千杯少,今日盡興,能喝多少是多少!”
了凡端著碗,光頭在燈光下泛著亮,語氣格外熱絡。
“對對對,人生難得幾回醉,喝酒就得喝到位,干了!”
小烏鴉翅膀捧著碗,仰頭就灌了一口,黑羽都沾了點酒漬,吆喝得比誰都歡。
倆人一杯接一杯地喝,每喝一口都要扯句祝酒詞,聊得熱火朝天,酒興越來越濃,桌邊的空碗堆了一片。
二驢子捧著碗看得目瞪口呆,九鍋也湊過來扒著桌子邊,眼神里滿是羨慕。
二驢子心里直犯嘀咕:
說好的跟云昊天沒共同語呢?之前不還說一見到云昊天就頭疼,嫌他張口閉口之乎者也磨嘰得很?合著全是玩嘴涮我呢是吧?
他越看越氣,盯著小烏鴉的眼神都冒火了,真想把這黑鳥揪下來扔鍋里燉了,這貨真沒白涅盤這么多次,活的久果然全是老滑頭,算計人一套一套的,虧他之前還真信了這貨的鬼話!
酒足飯飽后,暑氣被冰鎮的靈酒驅散了大半。二驢子領著臉色酡紅、步履微晃的了凡,住進了客棧后院一處清靜的雅致客房。
屋內陳設簡潔,卻帶著除塵的符文,倒也干凈。
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以寒泉兌成的涼水澡,身上的酒意與塵埃仿佛一同被沖刷干凈,通體舒泰。
店小二是個機靈的年輕人,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浴室,將用過的水倒入特制的管道。
二驢子靠在門框上,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:
“小哥,跟你打聽個事兒。唐云州這地界,若想尋些上檔次的高階仙器,該往何處去?”
小二聞,動作一頓,抬起頭,臉上帶著幾分詫異:
“仙師,你們……難道不是專程來參加‘云州盛會’的?”
“盛會?什么盛會?”二驢子挑了挑眉。
“仙師您有所不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