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驚雷,在眾人腦海中轟然炸響。謝無非只覺眼前一黑,胸口氣血翻涌,差點直接暈過去。
他身后的弟子們更是不堪,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紙,身體搖搖欲墜,心頭早已罵翻了天——
丁奎!你這個老東西!都活成宗門大長老了,怎么還如此毛毛躁躁?得罪誰不好,偏偏要招惹這幾位傳說中的上古大能,甚至還驚擾了九陽烏祖大帝!你是覺著北域劍宗千百年的基業太穩固,日子過得太舒坦,想要拉著整個宗門一起陪葬嗎?!
眾人只覺得血壓瞬間飆升到了,耳邊嗡嗡作響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,五百八的血壓幾乎要沖爆頭頂。
他們一個個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小院中央那只閉目打盹的小烏鴉。
那只看似不起眼的黑羽小鳥,竟然是傳說中的九陽烏祖大帝?!
全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,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辨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小烏鴉身上,大氣不敢喘一口,靜待著這位上古大帝的最終宣判。他們知道,自己的生死,乃至整個北域劍宗的存亡,都只在對方的一念之間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。不知過了多久,那只閉目養神的小烏鴉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兩道璀璨奪目的寒芒從它眼中射射而出,如同兩柄出鞘的絕世仙劍,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與冰冷的殺意,瞬間籠罩了整個小院。
北域劍宗的所有人只覺脊背生寒,仿佛被洪荒巨獸盯上,渾身僵硬得無法動彈,冷汗順著額頭滾滾而下,浸濕了后背的衣衫。
就在眾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,小烏鴉卻忽然歪了歪腦袋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:
“看我干嘛?”
它的聲音清脆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有這個時間,還不如求求我少主。”
說完,小烏鴉抬了抬翅膀,眼神朝著不遠處的二驢子輕輕一瞥。
眾人下意識地順著它的目光看去,當視線落在那個穿著粗布衣衫、一臉茫然站在角落的青年身上時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小烏鴉的少主?九陽烏祖大帝的少主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眾人便如遭雷擊,腦海中“轟隆”一聲巨響。他們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二驢子,將眼前這個貌不驚人、渾身毫無仙元力波動的青年,與“上古大能的少主”這個身份強行畫上等號。
足足過了三息,謝無非才率先反應過來,嘴唇哆嗦著,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與茫然,發出了一聲破碎的驚呼:
“少。。。。。。少主?!!!”
這一聲驚呼如同多米諾骨牌,瞬間點燃了全場。眾長老與弟子們紛紛回過神來,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荒誕,緊隨其后的是難以喻的狂喜與后怕——得罪了這么多大能,本以為必死無疑,沒想到這位看似普通的青年竟是烏祖大帝的少主!
巨大的情緒起伏如同驚濤駭浪,沖擊著每個人的心神。先是極致的恐懼,再是突如其來的狂喜,兩種極端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他們本就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瞬間崩斷。
“少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的是少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起彼伏的低語聲中,有人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;有人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,暈厥過去前還不忘對著二驢子的方向拱了拱手;更有甚者,直接雙腿一軟,在暈過去之前還保持著跪拜的姿勢。
一個接著一個,北域劍宗的眾人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,全都“幸福”地暈死在了小院之中,只留下二驢子站在原地,一臉懵懂地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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