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!自從你下令將那平仙捉回宗門問罪以來,我們已經折損了三十多名平仙弟子——皆是被那小子一劍封喉或一掌震傷,連還手之力都沒有!更不必說,還有一名玄仙境弟子被他打得丹田受損,至今重傷未愈,躺在丹堂內生死難料!”
說到此處,丁奎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幾分歇斯底里:
“如今倒好,連八長老都被他生擒活捉!這口氣,我們北域劍宗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!我建議,不要再顧及什么宗門名聲、以大欺小的非議了,迅速調集宗門最強實力,傾巢而出捉拿那小子!否則,今日他能欺辱我北域劍宗,明日其他宗門便會紛紛效仿,屆時,整個北仙界的仙人,誰還會把我們放在眼里?”
丁奎的話音落下,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,其他長老紛紛附和,個個面帶怒容,眼中滿是殺意。
二長老捋著山羊胡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:
“是啊宗主,我北域劍宗自開宗立派以來,縱橫北仙界數萬載,從未吃過這樣惡心的虧!那小子太過邪乎,一個平仙,卻能越階斬殺玄仙、生擒大羅金仙,定是身懷異寶或是詭異功法,我們絕不能再大意了,必須出動全部實力,將其緝拿歸案,抽筋扒皮,以儆效尤!”
“我們贊同!”
“請宗主下令,傾巢而出!”
一眾長老的聲音此起彼伏,帶著滔天的怒火,幾乎要將議事大殿的屋頂掀翻。
他們皆是北域劍宗的老人,見證過宗門的輝煌,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?那無名平仙,就像一根刺,狠狠扎在了北域劍宗的心上,不拔不快。
謝無非坐在首座的紫金椅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,眉頭緊鎖,神色復雜。
他何嘗不怒?八長老被俘,弟子折損,這不僅是宗門的損失,更是他這個宗主的顏面盡失。可他也清楚,那平仙能有如此戰績,絕非尋常之輩,貿然傾巢而出,若是再有閃失,那北域劍宗便真的萬劫不復了。
可看著下方一眾長老怒不可遏的模樣,感受著大殿內幾乎要凝固的怒火,謝無非終究是松了口。
他緩緩站起身,紫金袍袖無風自動,周身散發出淡淡的仙王威壓,壓得大殿內的喧鬧稍稍平息。他目光銳利如劍,掃過眾人,沉聲道:
“好吧。區區一個下界飛升的小輩,竟能攪動我北域劍宗的安寧,擾得宗門上下人心惶惶,他也算是一號人物了。”
“傳本宗令——”
謝無非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宗門所有大羅金仙境長老、十八劍侍,再加上兩百名精銳內門弟子,即刻集結,隨我一同出征,迅速包圍斷云堡!我倒要親自去會會這個小子,看看他這次,還有什么能耐能從我的手掌心逃脫!”
“遵宗主令!”
一眾長老齊聲應和,聲音震徹大殿,眼中的怒火終于有了宣泄之處,個個摩拳擦掌,只待集結完畢,便要奔赴斷云堡,將那膽大包天的平仙碎尸萬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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